邵逸飞冷哼一声:“只有小人才会想到这般拙劣的手段。”
“哈哈哈,我是小人不错啊,可是你公然抢我新娘的举动又光明多少呢?将军啊,我所知道的,你在外的名声并不好听。”王武的话语充满了挑衅的意味,他的神情并不如一开始的洋洋得意,眉眼间出现了恨意,“邵逸飞,我就不信你这么轻易的能从陷井里出来,而且,陷井里十分阴寒,再好的体格也不知道能支撑多久?何况你体内有寒毒,除非你求我,我才会放你一码!”
“休想!你这卑鄙小人!”邵逸飞怒道。
“卑鄙,你比我更卑鄙吧,你害得我父亲昏迷不醒,也让你尝尝教训吧。”王武冷冷的撂下一句话就扬长而去。
邵逸飞在陷井里动弹不得,自己的手臂好像受伤了,硬是支撑身体,只觉得骨头快要断裂,像是撕扯一般,紧接着像是从手臂处的裂痕蔓延全身的锥心的疼痛,夜慢慢凉了下来,邵逸飞像是整个人置身于冰窖,原来是他身上的毒性发作,其实这才是王武真正残忍之处,他就是要慢慢折磨邵逸飞。
啊!邵逸飞的身体疼痛至极,周围的虫鸣声,远处野兽的嘶吼声都慢慢静了下来,渐渐地,他失去了意识。
而在僻静的一处,周围有水榭树林围绕的地方,那个面色苍白的女子正呆坐在床边,突然木门吱呀一声打开,阿香又出现在白语涵的面前,她过来,自然是受了温小姐的吩咐,只见她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摆放了几碟小菜,傲慢的对白语涵说:"吃吧。"
白语涵扭头不搭理她。
而白语涵,自被黑衣人带到这来之后就一直不吃不喝,不言不语,待在床边一旁。
白语涵却盯着阿香的眼睛,冷冷地审问道:“你是不是和他们一起预谋要害我!”白语涵还记得自己被黑衣人带过来的时候,被逼迫吃下一颗毒药,并威胁她,如果你逃跑,没有解药的话,不出七天就会身亡。
"你不吃拉倒,饿的是你……"阿香冷哼一声,就走了。
白语涵等阿香走后,拿着饭吃了起来,她太饿了。她也想起温滢芊嘱咐阿香对自己说的事情,也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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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
将军府内。
邵逸飞经过几天的调理,身体变得好多了。那一曰掉入陷阱中的第二曰,是花臣过来将自己救了上来,是他那灵性的坐骑黑风过去找花臣的,竟然将她带到了邵逸飞所在的陷阱处,经过她几日的悉心照料,他身体好了很多。
这曰,宁祥宇邀他喝酒,他竟提到上一曰在陷阱中做的一个离奇的梦,而这样离奇的梦,一般都在他病情发作的时候出现,让他有意识得感觉呼吸不顺畅,但是做完之后,身体的痛苦才会减弱一点。
梦境的内容是这样的:有两个白胡子神明正在下棋对奕,原本烟雾缭绕,丝竹声很是悦耳动听,两神明在谈话,其中一位露出愁容,说是魔尊大闹天庭之后,天上出现一株怪草,似兰非兰,泛着阴阴的蓝光,神明都怕铲掉有一定的遭数,于是事情被搁置在一边,见那神明叹息,另一个神明也将棋子弃下,但是却颇有吕洞宾之风采的人乘着一只大鸟从东方而来,但并不是天上的神明,只见他背上的宝剑出鞘,变成一道金光,使向那怪草的地方,口中念着奇怪的咒语,最后那道光袭卷着怪草而来,两位神明都惊呆了,只见他神色洒脱,用布袋将怪草装了进去。
邵逸飞将这个梦境说出来后,宁祥宇笑了:“莫非寓意你前世是个神仙?而我今世遇见你启不是我福气?”
两人都笑了。
笑过之后,宁祥玉说:“今天我是想来和你告别的,再过两周,我打算去凉州做生意了。”
“那日我一定去亲自为你践行。”邵逸飞拍拍他肩膀。
人生在世,知已难求,显然,宁祥宇是自己的挚友。
宁祥宇走后,花臣过来禀告邵逸飞,王武邀他去府上参加宴会。
“机会终于来了,你一切准备好了吗?”邵逸飞问道。
“淮备好了。”花臣一副圣券在握的样子,拿出一沓纸来,邵逸飞突然看见花臣的手腕处有伤痕,知道是什么原因,那一日是花臣找来了一个绳索,和别人一起卯足了气力拉自己上去,想到了花臣是那样一个瘦弱的女子,却为了自己有一些奋不顾身,不由得有一些心疼,动情道:“谢谢你上次救我。”
“将军,从我被你救回来那一天起,我就注定,一生甘愿为将军效劳。”花臣温柔地说,流露出少女的娇羞,但是邵将军不知道她对自己的特殊的感情。
宴会如期而至,到场的人一般都是王武的亲信。温滢芊的父亲温宰相也在场,只不过对邵逸飞的态度冷淡,显然是对女儿受伤一事不能释怀。众人对邵逸飞的眼神都或多或少有些敌意,而他们大多是参加王武婚礼的宾客,邵逸飞却怡然自得的找个位置坐下了。王武对邵逸飞表现得颇为恭敬,主动献了一杯酒,像是忘记了嫌隙。
“皇上驾到!”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
皇上也来了!邵逸飞这下全然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皇上身着皇袍,气质威严,众人都向皇帝行跪拜之礼,皇帝心情颇好:“今日朕来池州,探视民情,王总督敬地主之宜邀朕过来参加宴会,众愛卿不必拘泥,今日大家畅饮一番,不醉不归!”
“谢主隆恩。”大家行礼之后纷纷落座,席间皇上与邵逸飞一众人寒喧,其中提及到邵逸飞与温滢芊联姻一事,溫宰相情绪激动:“我不同意!圣上,听闻邵逸飞人品不佳,把女儿嫁给她等于是推向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