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勒达,邵逸飞,宁祥宇还有一些人也加入了打水怪的队伍里。
宁祥宇是被邵逸飞拉来的,他一直都心不甘情不愿,又害怕看到水怪,然而水怪却又不显现了,勒达则对邵逸飞和宁祥宇说:“我们先回去吧!这河怪可能躲起来了!我们人多,它估计害怕吧!”勒达其实故意这样说,这样能给大家壮壮胆,其实这河怪一天在,这苗寨就一天没得安宁,天气刺骨地寒冷。冻得人直哆嗦。
勒达想起来了上一日苗族巫师后来所说的,苗寨中有一个煞星,若是把这个煞星祭河怪,那灾难自然解除,倘若河怪没有被这群人杀死,那就只有另一个办法才能换回苗寨的安宁,只是,他现在还不忍心做出用活人祭河的事情……
一个穿着绿色棉质华服的男子躲在暗处,一双桃花眼中却带着如同冬天一般的冷意,嘴角露出了冷笑,他好像在暗处洞悉着这一切……
天空雾蒙蒙,人儿心慌慌。
阿芸正在自己的屋中,看着外面连绵的雨,不由地叹了口气,她正在给勒达缝一双鞋子穿,只见她看似在缝鞋子,其实思绪早就被拉回了过去的时光。
她不由地哼唱起来:
“春意盎然风景美
河中鸳鸯成双对
郎在山峰把妹等
邀我情妹赏花园
得见别人早成双
山峰相望阻鸳鸯
七妹凡俗做织女
永伴牛郎共久长……”
那是他们情歌对唱的其中一个选段。那时候的勒达,模样青涩,而自己也是很青涩的,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但是当他爱上自己的时候,表达方式又是那么热烈,而以勒达为代表的苗疆的小伙都是勇敢追求爱,勇敢地说出自己的爱,他们是那样青春,热情,恣意,奔放。
而苗疆的男女表达爱情的方式,就是通过情歌对唱,而勒达是苗疆中出了名的唱歌好听的人,自己则是苗疆的被称作百灵鸟一般的人。
勒达牵着自己的手,在空阔的草地上自由自在地奔跑,在山中唱着歌,两人的身后,是勒达养着的那头老黄牛。那头老黄牛年龄也大了,后来却寻不到了。可能是死去了,和这里的土地融为了一体。如果是死去的话,那就是这老黄牛最好的结局了,毕竟落叶归根,和这山,这水,这土地永远在一起了。对于老黄牛来说是最圆满的结局。
勒达问阿芸:“你相信至死不渝的爱情吗?”
阿芸则坚定地说:“我相信。”
勒达问阿芸:“你听说过牛郎织女的故事吗?”
阿芸点点头,她听说过的,她母亲告诉过她,牛郎和织女相爱,但是很难相见,一年只能见上一回,还是要披着老黄牛的皮才能上天庭。
古今中外,有多少缠绵悱恻的爱情美丽故事,这些爱情装饰了岁月,最好的爱情是灵魂的契合。而勒达看见了阿芸的第一眼起,就知道了,阿芸是他要找的那个人。
阿芸对勒达说:“我觉得我们俩是幸运的,能相守着……”
勒达一脸幸福地握着阿芸的手,任她靠在自己的身边,他温柔地说:“芸儿,今生有你,足够了!我爱你!”
……
阿芸的手被针扎到了,才从甜蜜的回忆中拉了出来,而她近来也听说了苗疆水怪的事情,有些担忧起勒达来,于是,她把针线暂时先放到一边,心烦意乱,她这些天胸闷气短,总感觉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而就在这时候,雪瑶却急匆匆地带着一身泥泞的白语涵走了过来,而只见那白语涵神情痛苦不堪,脸上沁出了汗珠,脸色苍白,憔悴的模样就像是快要枯萎的植物。
就在阿芸猜测的时候,雪瑶果然说出了白语涵遭遇的事情,如阿芸所猜测的那样,白语涵是中了蛊毒,“阿芸姐姐,也只有你能救她了!”
“她是如何中的蛊毒?”阿芸感到诧异,眉头紧锁,因为她并没有能解蛊的解药。但是她想到了另一个法子。
而雪瑶则描述了刚刚发生的事情,原来啊,就在白语涵陪自己来找阿芸的路上遇到了阿淇,阿淇故意拦着她们的路,于是雪瑶去跟她起争执,还把她和郝老六的事情说了出来,不过她却早有备而来,就在白语涵说出怀疑郝老六的妻子蓁娘之死是和她有关的时候,她却施展了蛊术,只见她默念咒语,打开器皿,有一个散发着金光的浑身透明的蚕状的虫子就这样从白语涵的嘴巴里钻了进去。
白语涵一阵犯恶心,而那只虫子一开始还在白语涵皮肉里跳,雪瑶不由得担心起这金蚕会冲破她皮肤出来,而白语涵痛苦不堪,而她则痛得不自禁滚在了泥泞里,痛得神经晕厥了一小会,后来雪瑶摇动她才把她摇醒。
而她费了好大的劲才来找阿芸。阿芸则皱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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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蛊
中了金蚕蛊的白语涵痛不欲生,她感觉到腹内绞痛,头昏眼花,手脚发麻,她面露疲惫。
阿芸则长长地叹了口气:“我没有解药,看她这么痛苦,我其实也于心不忍,唉,她不出几天就会七窍流血而死。”
而邵逸飞,勒达,宁祥宇晚间的时候赶了过来,看到白语涵这般痛苦,一提到是那个苗疆巫女阿淇所做的,邵逸飞的心就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阿芸则对大家说:“我虽然没有解药,但是我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邵逸飞面露忧色地问。
“我用秘术将她体内蛊虫引到另一个人的身上,等于是另一个人要受到蛊虫的残害的痛苦,而这种痛苦,可不是一般的,搞不好,一条命都会没有……”阿芸则皱着眉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