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村长则脸色苍白,虽然知道这件事做得不对,但是倘若不这么做,那怪物又会继续害人,思忖了一会,才有些无奈地说:“阿芸,你要相信神明啊!神明的话是不会错的,倘若不把苗疆的煞星除掉,让她祭河怪,我想这河怪会继续害人,这样我们大家都完了啊!”
“是啊,是啊~”大家都议论纷纷。
阿芸则狠瞪那女子一眼,心情很不顺畅,而那女子则充满着哂笑的意味打量着她,她怒道:“阿淇,我觉得此事跟你脱不了关系,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做?”
“你在说什么啊?”阿淇冷笑道,而她的目光则看向勒达,对勒达道:“你快管管你的未婚妻吧!”
“阿淇,人在做天在看,你还记得我们的蛊术,法术都是一个师傅教的,而我们的师傅倘若不去世的话,已经有了七十多岁的高龄,她是拜叶秋姿为师,而我们的师傅则死于一场疾病中,你还记得我们师傅告诉我们什么嘛?就是千万不要用术法去害人!”阿芸索性把自己的心里的猜测一股脑说了出来。
“阿淇啊,如果我说的不错的话,那河中的怪物是你用幻术让大家看到的,而那时候下大雨也是你用的祈雨术,而郝老六妻子和雪瑶都是你的摄魂术吧……”阿芸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阿淇则不羞也不恼,则冷冷对阿芸说:“阿芸,你少在这胡言乱语了!我并没有你说的那种本事!也不可能如你所说会用术法去害人!”
而真正让阿芸感觉到心寒的是,勒达此刻却帮着阿淇,对阿芸说道:"够了,芸儿!你不要在这里说话了!我们已经下定决心要让白语涵祭河怪!”
“勒达,你真的是愚蠢至极!”阿芸气鼓鼓地说道,推开勒达,就要去找白语涵,要告诉她一切发生的事情。
而勒达却冷冰冰地对阿淇说:“阿淇,快制止她的行为,她疯了!”
“我没有疯,是你们疯了!是你们认不清事实!”阿芸歇斯底里地怒吼,第一次觉得勒达是这样的陌生。
而周围的人则看待阿芸的目光就像看待成一个异类,阿芸心痛不已。
“抓住她!不要让她走!”勒达恶狠狠地说。
阿芸知道勒达是因为这几天接二连三的打击让他的心情很是压抑,所以就性情大变,事到如今,她只能使出术法来与阿淇做出决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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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河
只见那阿芸使出了一个术法,只见她伸出手掌,手指自然分开,然后将手指弯曲成一个尖锐的形状,就像是在捏住一个锥子一样,之后幻化出很多冰锥一样的东西,这是她会使用的冰锥术,一旦被这个冰锥刺中,就会感觉到很疼痛,阿芸平时不轻易使用术法,还不是阿淇太欺人太甚了,才逼着她使出术法。
而阿淇则手上做出防御的手势,手腕上的铃铛叮叮作响,而她的掌心向上,念出的咒语竟然在手心上面绽开火苗,这些冰锥一遇到火苗就熄灭了,于是她轻而易举将这些冰锥屏蔽掉,又蓄了力,将这些冰锥直接反向刺向阿芸,阿芸因为长期没有施术法,所以自然不敌阿芸的法术,几个回合下来,阿淇的体力再也无法支撑了。
而阿淇则冷冷一笑,手势在空中划了几道,只见幻化出翩翩的蝴蝶,她的嘴角带着笑意,念出了咒语,别看这些紫色的蝴蝶很是美丽,但是这些蝴蝶却具有迷惑人心性的样子,就像是这个女人一样,带着神秘,是温柔的陷阱。
大家看到这些蝴蝶说不上来有一种迷晕的感觉,很多人都昏昏欲睡,睡了过去,唯独勒达,他没有睡,因为他没有受到蝴蝶的蛊惑。
……
阿芸嘴角溢出了血,晕倒在地,为了避免她找白语涵,勒达则把她锁在了屋内。
而勒达的计划,仍然要继续实施。
……
邵逸飞因为之前身体中了蛊这些天仍然在调理,而他则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境,梦境里,那个魔王拥有着如同牛一般地犄角,赤色瞳孔,穿着黑色的大袍,手上拿着着他的那大锤子状的武器要朝自己劈来,而梦境中的自己,则穿着一身铠甲,这一身白色的战甲泛着光芒,而自己则拿着宝剑,与他抵抗着,两个武器相斗的时候,金光四射,似乎有火星子从周围冒了出来……
“煜天,今天是你的死期!”那魔王大吼着朝他劈来,而他的身上则氤氲着一团团黑雾,像是从地狱来的魔鬼,一个个鬼头从他的大袍中出来,面目可憎,可怕异常,而几个回合下来,自己受不了魔王的压迫,败下阵来,而那魔王也受了重伤,突然消失不见了……
他从梦中惊醒,梦中的那个魔王喊自己煜天,他又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小字是煜天呢!自己还没有出生的时候,母亲因为梦境给自己取了煜天这个小字,而自己的宝剑是御天宝剑,读起来和煜天也相同,真的很是巧合了,回想起这个宝剑,是自己赢得了朝中第一勇士的称谓皇帝赏给自己的。
而这个宝剑是一个道长献给朝廷的,那个道长对皇帝说:“这把宝剑献给朝中第一勇士,这个宝剑的名字是御天宝剑!”因为邵逸飞赢了朝中第一勇士沈天虎,所以,朝廷就把这把宝剑赏给了邵逸飞。
他抚摸着自己如同寒冰一般的宝剑,这把宝剑跟着他浴血奋战,也是吞噬了很多条生灵,这把宝剑有的时候看着带着戾气一般,有时候泛着森冷的寒光,而回想起刚刚的梦境,内心很是疑惑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境,而自己总是会做关于神明的这一类的梦境,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似乎冥冥中自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