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了看这个玉,有些装模作样的拿在手上垫了垫,顿时眉开眼笑:“好玉好玉,真是块和田玉,不妨卖给我吧。我出五百两买这项链。”
“噗嗤。”宁祥宇笑出来声。
却被邵逸飞打住了,他有些狐疑地问:“确定五百两?”
许是被邵逸飞盯得不自在,他强颜道:“这玉那样好,五百两应该买不到吧。”他叹了口气:“一千两?”
果然装腔作势。邵逸飞在心里冷笑一声,鉴定他并不是从事珠宝行业的,像宁祥宇这样的人对珠宝行业很有研究。不可能不会知道这是赝品。
真是讽刺。
但邵逸飞并没有说破,只是微笑道:“既然你喜欢,我就送给你吧。不过它可比一千两贵多了哦。”
“谢谢。我看出来了,这玉,绝对上乘,一千两都算少得了。”他似是捏了把汗。
却被锦娘搀扶了手臂,撒娇道:“我们走吧。再不走就要晚了。对了,我们等下要去吃最好吃的东西。你要喂我~”
“好啊,好啊,都依你。”阿俊疼爱她道。
锦娘得意得看了宁祥宇一眼。
宁祥宇却表现得无所谓的样子,等他们走后,宁祥宇嘲笑道:“做珠宝生意的人连赝品都不识,真是笑话。锦娘看上他真是看走眼了。”
“你在担心她。”邵逸飞冷不丁一句让宁祥宇赶紧摇头:“我才没有。”
“明眼人都看出来你对她的感情,既然过去好过,为什么和她分手了。怎么了,不愿意告诉我们你和她的故事啊。”邵逸飞继续打趣道。
“才没有,她是泼妇……我才懒得理她呢。”宁祥宇赌气似地离开了。
邵逸飞和白语涵都笑了,不过,邵逸飞心里一直在想刚才发生的事,那个叫阿俊的人,究竟是什么来历呢?总感觉有猫腻。
但是他嘴上调侃道:“走,语涵,我今天非得把他的话套出来。”
“好啊,我也想听听呢。”白语涵也觉得很有趣。
于是和邵逸飞一同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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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裙
宁祥宇自然是不会把他与锦娘的故事说给邵逸飞与白语涵听的,问起他时,他只是说:“陈年往事,有什么好提的?”他找借口去看他店铺里的丝绸。邵逸飞觉得他是在逃避问题,他就是这么个刨根问底的性格,宁祥宇越是不说,他就越想要去问。
这不,遇到小颜正在屋内扫地,他于是拿了一锭银子去诱惑他,果然小颜是个见钱眼开的人,在邵逸飞的提问下,他不得不把过去的事情说出来。
只见他果然说了出来:“锦娘的祖上就是做的丝绸的行业的,而她的父亲是商人,与少爷的父亲是故交,锦娘的父亲离世的早,故将锦娘寄养在老爷这,那时候她已经十岁了,而少爷年长她三岁,两人在很小的时候就定了娃娃亲。一开始,两人的关系很好,谁不说少爷若是娶了锦娘是天大的福气,锦娘做起活来打理起事务来竟然比起少爷来也不逊色几分,而且她做的一手好菜,凡是尝过她菜的人都会回味上好几天,她对少爷是真好,还记得给少爷缝制的那一件衣服,花了整整三周,而且每一天都忙到天亮,而且那衣服上的毛皮,竟然是她亲自与下人去捕到的一个雪狐,亲自剥的皮。那狐狸肉她亲自炖烂,撒些孜然,撒些胡椒,分给下人吃,真真是不可多得的美味。”
小颜回忆起来当初自己尝到的美味,竟然口水都要留了出来。
然而被邵逸飞打岔了:“既然那么好的一个女子,为什么宁兄会不要呢?”
白语涵也在一旁好奇,而且,据小颜描述的这个女子,完全是贤良淑德的典范,小颜描述的那种模样却与现在的那个锦娘完全不一样。
只听小颜却叹了口气,他摇了摇头,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因为一根头发丝。”他有时候真的无法捉摸少爷的脾气和思维。
他回忆起来那时候就因为这事情把锦娘赶走,确实可惜了,看着锦娘哭得泪如雨下,所有人都动容,只有少爷无动于衷,想想那场景,小颜都觉得可怜。
“什么?一根头发丝?”邵逸飞和白语涵都难以置信。
“确实是这样。”小颜表现出一副不能理解的模样,“那时候少爷的脾气很大,一点做的不好都要被骂。而且锦娘只不过是煮饭的时候米里有根头发,被少爷吃到了。他就破口大骂,说什么,这不仅是一个头发,看这头发,不像你的会是谁的?这头发发质干枯,一看就是一个没营养的或是生病的人的头发,现在瘟疫横行,万一是个患上瘟疫的人,你说这头发是不是沾染上病菌,如果沾染上病菌,吃到嘴里,是不是会拉肚子,不,搞不好会死人,唉,你说是不是故意要致我于死地。”
小颜说着,模仿了少爷的口气,说完耸了耸肩,有些好笑地说:“少爷当时就是这么说的,我们当时当成笑话模仿了好几天呢。”
“锦娘若是这个原因被赶走,真的是可惜了。”邵逸飞叹道,也不能理解宁祥宇为什么要这么做。
“真的是可惜,所以我们都说少爷是小心眼。而且,人家跪在门口也无法挽回少爷的心,我们都认为少爷铁石心肠。”小颜也叹道。
却见邵逸飞和白语涵顿时不说话了,两人的神情有些古怪,刚有点奇怪,转过身去,却看到宁祥宇正铁青了脸,忙意识到不好,忙赔笑道:“少爷~”
“你胆子不小啊。”宁祥宇揪住他的耳朵:“有胆子说我坏话了。”
“少爷饶命,饶命。”小颜跪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