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逸飞和白语涵也难以置信她那么快就要结婚了,而她则格外豁达乐观地说:“到那时我会给你们准备请帖,你们都来,尤其是我店里的那些顾客呦。”
大家纷纷应声好以后,锦娘就挽着阿俊的手走了。
而转过身去的锦娘,眼泪水却从眼角滑落。
本来嘴上报复他时会很痛快啊。怎么说了以后看到他离去的背影心还会痛呢。
她一遍又一遍对自己说,不要心软,不要心软!而这么个负心汉,不知道自己再怀念了。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沦落到今天的地步。
而明天,就是自己要给他的最后一份礼物了。
还挺期待。
她在内心冷笑。
而风吹进她衣袍里,吹得她的身上的伤口,好疼好疼,每天为了要保证气色好,不得不画浓妆,每天看到人时还要装作一副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虽然身上的伤口用一种膏药会很快愈合,可是心上的呢?
没错,那一日白语涵梦境中的画面确实是锦娘真实遭受的!
有的时候不相信一个人的运势,有的人运气不好的时候,连喝口水都塞牙,而锦娘被宁祥宇赶走的那一年,运气是真的不好,有的人倒霉起来真的很倒霉。
而自己就是那个倒霉鬼,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迎来的不是拯救自己的人,而是一个表里不一的人,那个人,是一个很可怕的人!他的可怕之处让锦娘只要一想到他就胆寒,但是她只有自己默默地去承受着这一切。
阿俊,一个拥有着俊颜,但是内心确是异常黑暗的人!
锦娘在别人面前装得很好,其实是她不想被别人看她笑话,倘若自己在宁祥宇面前展现出她混得比较差的一面,那自己就输了!
宁祥宇,我若承受十分的痛苦,也要让你承受几分!我这次要让你身败名裂!被很多人唾骂!被人所不耻!有的人是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的!宁祥宇,你给我等着!
------------
:礼物
因为这几日采花贼的传闻,凉州城搞得人心惶惶,白语涵因为采花贼的传闻也睡不着觉。
而这夜,夜似乎黑得很快,白语涵躺在床上,而邵逸飞则躲在一旁。他已经在白语涵身边连守了两个晚上了,却依然没有动静,而这两日,凉州城内也接连有女子消失。
邵逸飞抱着剑坐在别人不易察觉的地方,已经好几个时辰过去了,依然没有动静。就在他以为采花贼不会出现并打了个盹的时候。
突然烛光晃动了几下,紧接着窗子打开的声音,白语涵也觉察到了,有人破窗而入,但是却蹑手蹑脚的,但是白语涵看见他提着一把剑,她不敢喊大声,只得将被子往上拉,而她的一颗心却提到了嗓子眼。她也把希望寄托在邵逸飞身上。
就在那人要将毒手伸向白语涵的时候,邵逸飞突然拔出剑向他砍去,“毛贼,看招!”邵逸飞的声音铿锵有力,把他吓了一跳,于是他并不再向白语涵动手脚,竟然就这样从窗口越了下去。
邵逸飞怎么可能饶过他,他今夜一定是要把这毛贼抓住破案,那毛贼似乎有预料到邵逸飞会跟上来,而是故意拐了个弯,没想到就在邵逸飞穷追不舍的时候,那毛贼竟然撒了一把白色的粉末,迷蒙间,那男子却已经不见了。
邵逸飞尽力驱散这粉末,而那男子却早已无影无踪。
而在这时,突然凉州城出现了一些轰动,紧接着是无数的火把照亮了夜空。
“抓到贼了,抓到贼了!”很多人高喊,邵逸飞以为那毛贼已经落网了,还有些欣喜地跑到人群里去看,不料,众剑矢对着的那男子不是宁祥宇还会是谁?而此刻,他看到众人一致在指认他是毛贼,他苦不堪言,可是他身上的夜行衣怎么解释?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宁祥宇痛苦道。
“刚才这两个女子指认你非礼她们,你该怎么解释?而且你这一身夜行衣又怎么解释?”县令站在一旁,逼问他。
原本他睡的好好的,突然外面的击鼓声扰乱了他的清梦,原来是两位被非礼的女子硬是说自己遇到了采花贼,说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县令不得不半夜起来去审这个案子。
而那老鸨艳娘也挤在人群里,冲宁祥宇吼道:“我就说嘛,上次的背影是你,你还非得不承认。你说,你把我家雪儿藏到哪里去了?”
“我不是采花贼,我没有非礼她们啊,冤枉啊。”宁祥宇叫苦不迭。
“我相信宁兄不是采花贼,因为他根本就不会武功,你好好想想,刚才发生了什么事?”邵逸飞站在人群里,为他挺身而出。
说来刚才的事,宁祥宇真是惭愧,甚至是难以启口,原本他是去青楼喝花酒的,不料却看到了阿俊,想不到那么老实的人竟然也来这个地方,而且他说的话还特别的浊秽不堪,宁祥宇心里想锦娘怎么会看上这样的人,并且马上要嫁给他。
而原本是不想理会他的,没想到那人却与另一个人提到锦娘,说的话全是荤话,他的言语和平时的老实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宁祥宇再也听不过去了,没想到这个阿俊原来是人面兽心。
宁祥宇于是就冲过去,对他破口大骂:“看不出来啊,你真是个人面兽心的狗杂种,我一定要告诉锦娘让她远离你~”
“你说的话管什么用?锦娘是我的女人,明日就要嫁给我了。我们两情投意合,关你外人什么事?”
“呵!情投意合?”宁祥宇冷笑道:“就你这样的人也配说情投意合,你就是个狗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