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嫁衣,由于赶时间,做的并不是那样精美。但是被风扬起的裙纱,却又那样如梦如幻。如一朵凄美的红色彼岸花。注定与她的心上人有缘无果。
曾经,有那么一段爱情,爱情里的少女,迷人但忠贞。她爱着那个男子,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可是他已经死去了,死在了她的心里……
她说着这样的话。表情并不十分痛苦。声音不大,檐下的男子也没有听见。但是她却说给自己听。
一滴泪,落了下来。
随即,有意识地,她张开双臂,身体往前倾:“永别了!”
“锦娘!”宁祥宇痛哭道。
“这下,你永远都不会忘记我了吧。这应该是对你最好的报复吧。”
当锦娘落在地上,身体已经渗出血的时候,她倒在血泊中,宁祥宇将她搂在怀里。她
凄然地说。
“原来,你装傻也是为了报复我!”宁祥宇一下子悟到。难过不已。
可是,她的身体,却一点一点冷下来。
美人,已经死了。
白语涵见到了这一幕,难过地不能自已。邵逸飞搂着她。把她的眼睛捂上,并叹一口气:“也许死,才是她最好的解脱吧。”
“锦娘,我不允许你死!我还要听你骂我呢!我还要让你嫁给我以后好好折磨我呢!怎么这些你都忘了呢!你怎么就死了呢?好,既然你死了,我也来陪你!”宁祥宇突然失控了一般,从锦娘头上把一根簪子拔出来,就要扎自己的时候,突然一块石子击中了他的手。
然而并不是邵逸飞,而是花臣。
花臣冷漠地说:“就算你死了,又有什么用呢。锦娘希望看到的,是你活下去。锦娘让我告诉你,她开的商铺从此后就是你的了,她希望你为她经营。她死,其实真实原因是她患了痨病,她知道自己活不久了。才会选择这种方式结束自己。她并没有真正恨你。而是爱你才会这么做。她想让你记住她。”
“这些都是锦娘告诉你的?”宁祥宇失神地说。
“没错。我当时发现她的疯病不像病于是我才找她提出疑问。那时候,她正在哭。我问她,她才把事情告诉我。但她要等到她死了之后才告诉你。”花臣忧伤的说。
“锦娘……我对不起你……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会好好珍惜你,不会对不起你……我是个混蛋!我该死!”宁祥宇边打自己耳光边对锦娘说。
紧接着,他突然抱起锦娘的尸体,对众人说:“你们不要过来,我去去就来……”
众人知道宁祥宇一定是给锦娘安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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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亭送别
"呜呜……”宁祥宇对着那个他亲手埋的坟墓哭了起来。上面坟墓的刻的字是“宁祥宇之妻陆锦娘之墓。”
白语涵与邵逸飞躲在阴暗处,看着他哭泣。白语涵更是感觉到胸口的难过。
忍不住要哭。
他们跟过来,其实是怕宁祥宇自寻短见。
看到他哭得那样难过,邵逸飞走过去,拍了拍宁祥宇的肩膀,安慰道:“人死不能复生。你只能节哀顺变。”
“我发誓,锦娘是我今生爱的最后一个人。”宁祥宇难过道。
看来,非要等失去才懂得锦娘的好。
邵逸飞将宁祥宇送回房之后。
来到了那个凉亭。
而这个凉亭中,将军突然想起马上要去战场的事,他的目光变得不舍,语调变得忧伤:“语涵,我要去战场了。”
“战场?”白语涵疑惑,不解。
邵逸飞两手碰着她的两肩,目光神情地与她对视,哄着她说:“你听我说,语涵,我爱你,但你与战场一样重要。我也不能弃我的战场于不顾。因为,战争是将军的使命。”
“可你的身体?”白语涵担忧道。
“自从遇见你之后,我的病已经好一大半了。你是我命中的福星。语涵,你答应我离开你一段时间吗?”邵逸飞试探的问道。
白语涵也听说最近边疆战争连连。死伤连连:"我自然理解。你要多保重。"
“语涵,我真是觉得你是上天赐给我的无价之宝。我爱你。”邵逸飞为白语涵对自己的理解而感到高兴。
他突然抱起白语涵,转动起来。
突然,像是不尽兴一般,又吻了吻白语涵的唇。
两人在月下深情地吻了。月光比往日更显得凄清。而凉亭,在萧条的月色下,越发显得寂寞。
两人吻的很投入,因为即将要分别。心里满是不舍。白语涵也不知道,自己对邵逸飞的想法。这些日子里,邵逸飞对自己很好。有很多时候都感动了自己。如果说没有一点爱他是假的。
她愿意等他回来。
邵逸飞觉得,这是上天赐给自己的礼物。
晚间的时候,白语涵做了一个梦,梦见锦娘穿着红色的衣服,轻移莲步,款款而来,白语涵有些惊慌道:“锦娘~”而这时候的锦娘和那日自己见到的锦娘一样。
“妹妹不必惊慌~”锦娘微笑着说,美丽异常,她对白语涵温言道:“我乃天上曼珠仙子,现在重回天庭去了~”
白语涵这才注意到锦娘手中拿着一株彼岸花,彼岸花还有一个名字叫作曼珠沙华,锦娘念叨着:“彼岸花,开彼岸,只见花,不见叶,有的感情就如同彼岸花一般,有缘无分的,情关已过,生生世世,也不会再相见了~”
就在白语涵在思忖话中的意思的时候,锦娘却早已经离开了。她早上的时候还在想着这件事情。而醒来的时候,却早已经不见邵逸飞在身边了。
原来啊,前一日,邵逸飞找到了花臣,对她吩咐道:“花臣,你要好好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