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内的房间有百余间,丫鬟有百余人。
将军府内东阁处是将军办公和居住的地方。中间是堂屋。堂屋里面是举办宴会的地方,西阁处设有温滢芊,秦氏的房间。北阁边是白语涵居住的地方。
而秦氏与温滢芊一起,在邵逸飞不在的日子里,定了府上的一套规矩。包括府上的日常开销,家丁丫鬟的开支。温滢芊在打理家事的时候,她有统一的记账的人。
那账本上记载的是丫鬟每个月应该领的例银。
还允许府中那些种植的东西拿出来卖。比如花,比如将军府在外故意承包的薄顷良田给农民种植的瓜果蔬菜,来补贴将军府的开销。
丫鬟也分三六九等,做得好的丫鬟有补贴,做得好的家丁有酒钱赏赐。而如果府内丫鬟或家丁犯了事,轻则克扣银两,重则施以丈刑。而温滢芊向来气焰嚣张,所以府上没有人敢不服从于她。所以大家都是小心翼翼的。
有一个家丁因为犯了盗窃罪直接被温滢芊命令打五十大板,他被打的下不了床,后来直接被驱赶出府。
她拒绝丫鬟家丁铺张浪费,但是她却对自己很好,听说温滢芊和秦氏研究了一套美容的方法。
她们还特意用牛奶敷脸,用新鲜的玫瑰花沐浴,每洗一次澡要用到整整一盆玫瑰,要潜丫鬟去采摘也得要半天的人工。而温滢芊娘家势力大,自然无论在衣饰,房间布置,日常饮食都有区别于白语涵,这些都毋庸置疑的。
温宰相本来就觉得自己女儿嫁给邵将军是不好的选择,但无可奈何只能尊重她的选择,而他能做到的就是给温滢芊最好的生活条件。
温滢芊喜欢饮的东西是用茯苓,杏仁,百合一些东西做得美容汤,据说能使皮肤变白皙,于是她和秦氏每天吃上一碗,喜不自胜。
温滢芊则安排花臣、巧玉、小慧、碧珠去伺候白语涵。
而花臣和巧玉的人品白语涵自然知晓。只是小慧和碧珠她不怎么了解。而听花臣说,碧珠是个老实本分的人,小慧是什么样的人不了解,因为她来的时间不长,还有待观察。
果然,碧珠主动说要去干活。只见碧珠忙活开去了。白语涵确实觉得碧珠是个老实本分的人。小慧也说要帮碧珠去干活。两人看上去也是勤勤恳恳的,找不到错处。
待这两人走后。白语涵和巧玉还有花臣说了一些推心置腹的话。聊到了前几天的苗疆奇遇和凉州城遇到的故事的时候,巧玉不禁叹息道:“红颜薄命啊!我觉得锦娘真是可惜了。”
“你觉得宁祥宇会改掉花心的毛病吗?”白语涵问花臣道。
花臣摇了摇头,苦笑道:“据我对这个男子的了解,他是将军的好友,一向和他有来往,他一向花心。其实以前抛弃锦娘只是他想重新换女子的借口了而已,所以才故意找锦娘的缺点,而自锦娘离开后,他身边的莺莺燕燕没有断过,可怜痴心的锦娘也因为他落入坏人的魔爪,被摧残至死,真真是可惜了。”花臣叹道。
话题一下子因为锦娘的故事而变得伤感起来。白语涵就叉开话题,而她扫视了一圈,发现她的房间变得空荡荡的,有很多名贵好看的家具不见了。
只见巧玉有些抱怨地对白语涵说:“你们不在的日子里,这些东西都被温滢芊搬走了,温滢芊竟然还说这些名贵的东西配不上你的身份。”白语涵听了很是气愤,叹了一口气,虽然内心很愤懑但也无可奈何,只见她握住花臣和巧玉的手,“我现在身边也就只有你们像亲人一样的人了。”
花臣和巧玉很感动。而白语涵去了一趟凉州,心理自然记挂花臣和巧玉,还给他们带来了西域价值连城的红玉手镯,她们很是惊讶。
“往后我们三人一条心。我知道温滢芊这个人对我们是有恶意的,但是我们也不要怕她,倘若我日子过得好,自然也少不了你们的好日子的。”白语涵认真道。
“放心吧,白姨娘。”花臣也有些感动地说道。
“是啊,小姐,我也是。”巧玉与花臣还有白语涵抱在一起。前方的事情未知的,但只要她们团结一心,那就可能会抵抗风雨。
而邵将军上战场的事情大家也都知晓了。
而很长一段时间,邵逸飞都不会回来。白语涵自然大部分时间跟温滢芊还有秦氏相处,秦氏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但是由于护肤的好还像三十岁左右的,可见她年轻时候相貌惊人。
跟白语涵,温滢芊在一起就像他们的姐姐。去看秦氏的时候,她正在躺在贵妃椅上,一个丫鬟为她捶腿,听到脚步声,秦氏才缓缓睁开了眼睛,而白语涵和温滢芊早已经端好早茶奉上,秦氏先接过温滢芊手中的茶,十分满意,又接过白语涵手中的茶,吐了出来,嫌弃道:"这道茶泡得口感欠佳,是不是没泡开啊……"她把这盏茶放到一边:"以后在茶艺上也要好好学学。"
她知道秦氏不是好接触的。秦氏略有些高傲的看了看白语涵,冷笑一声:"你的服饰上也要好好琢磨了,像你这样搭配衣服显得素雅了些,来将军府自然打扮方面要体面些,你这种衣服穿出来难登大雅之堂。"只见白语涵穿着蓝色的素净的衣裙,也并没有精心打扮,一支象牙白玉钗就把头发束住。"明白了,婆婆。"白语涵嘴上答应着,实则有些心不甘情不愿。温滢芊看着白语涵,有些蔑视的样子。
秦氏又乜斜着眼,继续道:"还有,要大大方方,不要显得那般唯唯诺诺……"秦氏显然看她不顺眼,因为她柔柔弱弱的,想起之前她在温府做丫鬟,就有些瞧不起她,瞧不起她的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