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我自认为带你不薄吧,你怎么能凭空污蔑清竹呢?”方老爷气极,摆出要打他的架势。
“我只是替缪莉打抱不平,觉得缪莉太可怜了!平时老是见到少爷打她。”小厮李平抽泣着说,而李平也算是正义感的人,正是因为看不惯少爷的所作所为所以把一切都说了出来,而他也不打算在方清竹府上待了,打算离开方府,所以他也没有什么好顾及的。
大家议论纷纷,都在指责方清竹的狠心,而葛樊也趁机跟大家说:“我觉得缪莉的死绝对不是溺亡这么简单的,于是我还特意去了那条河边,前几天那里下了雨,所以岸边的泥土还是没有完全干,所以我们去那看的时候,看到了很明显的打斗的痕迹,因为用石头砸她头的时候太用力气,所以脚踩着地上的时候,在地上留下了痕迹,我们比对了一下,那留下来的脚印和他的鞋子一样大,而且那块带血的石头我也找到了,而我也捡到了你的带血的玉佩!”
见方清竹有些心慌了,他又继续道:“方清竹,你是用石头把她的头砸出血的吧!”
“不可能……”方清竹看着葛樊咄咄逼人的发问的架势,一时间慌了神,于是就慌不择言:“我当时……血迹处理掉了啊!”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被葛樊捕捉到了耳朵里,葛樊故意扬起声音,厉声道:“处理血迹?你没有杀人的话又怎么想着处理血迹!”
而那县令也厉声呵斥道:“你如实招来!”
而这时候,忽然一阵风,将盖在缪莉尸体上的布掀开了,露出了可怕的面容,缪莉原本美丽俊俏的脸上已经有了尸斑,面目全非了,这面容很是可怖。
方清竹心虚不已,直接害怕得瘫软在地上,声音颤抖道:“是!我是杀了她!缪莉~你原谅我吧~要怪就怪你老是缠着我,我才不得已把你给杀了!”
于是,大家纷纷谴责他。
而缪莉的姨母则愤恨不已,冲上前去,要不是大家的制止,早就一个巴掌抽到他脸上去了!
“你真是个坏蛋!你真不是人,我家缪莉很可怜,就这样惨死在你的手中了~呜呜~小莉,你下辈子不要遇错男人啊!不然连命都没有了!”缪莉的姨母哭得不能自已,哭得捶胸顿足,她整个身体要跌倒在地上,白语涵和花臣连忙去扶起她。
“你家缪莉是咎由自取!”方清竹虽然害怕,但是一想到那缪莉总是对死缠烂打,自己就一肚子火,而那缪莉还怀了自己的孩子。
白语涵再也看不下去了,她冲方清竹恶狠狠道:“方清竹,你真得太狠心了!事到如今你还在说这样的话,你这个人真的是人面兽心!”
方清竹看到白语涵这样说自己,有些难过,虽然他这个人人品不好,但是,他对白语涵的感情却是真的。
“语涵,你真的这么想我的吗?”方清竹有些忧伤,“语涵,你知不知道,我做梦都想娶你!”
“你这种人根本就不懂爱!你对缪莉有爱吗?竟然让她怀了你的孩子?她既然怀了你的孩子就不要嫌弃她,你还抛弃她想要另结新欢!你说你是人吗?”白语涵怒道。
看着地上的尸体,对那个女子露出了同情的目光,而她记得曾经见过那个女子,方清竹邀请自己逛集市的时候,那位女子冲了过来,那女子长相还算是美丽的,白语涵就记得她当时是怀着孕的,方清竹却说不要理她,说她是疯子。
缪莉的命运真是凄惨。
而方清竹的父亲显然是没有觉得方清竹做得事情是错的,还依然对李大人控诉着说:"这个疯女人,该死,谁让她生前缠着我家儿子的,有一次晚上跑到我家里来,拿着一个菜刀,要砍我儿子,要不是大家去保护我儿子,我儿子早就死了,这个女人的姨母也不知好歹,到处说我儿子的坏话,让我儿子名声扫地……"
"没有这件事,我家小莉虽然疯了,但是她也不至于拿刀砍方清竹啊,是他们污蔑我家小莉的,李大人,你要替我们做主啊,而他家的名声,早已经臭名远扬了,谁不知道他人面兽心,不然又怎么会看到我家小莉有几分姿色占她便宜后就把她抛弃了呢?……"
白语涵,花臣她们听了也不禁为小莉的坎坷的命运而感到唏嘘。
人群里也都在纷纷斥责方清竹,"方清竹,方清竹,真是白瞎了这个好名字,这人的品格跟竹一点也不搭……"
而方清竹的父亲却显然不近人情,冷冰冰地说:"真搞不懂疯子一样的女人,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好值得同情的……"
此话一出,有冲动的大妈扔了一个烂白菜扔到他身上,"真是丧尽天良……"
李大人听了这话也很生气,没想到人命在方清竹父亲眼里如同草芥。
"那本官宣布将方清竹,押入牢房,秋后问斩。"李大人厉声道。
方清竹哭着被一群人押走了,他的父亲痛苦不堪,"我的儿……"
可事到如今,又有什么办法呢?
大家纷纷都在指责方清竹的狠心。而缪莉的姨母则很感激地对葛樊说道:“多谢你,不然我家小莉就死得很冤枉了。”她差点跪在葛樊的眼前,被葛樊拉起。
而邵怡儿则很开心地冲上前去,拍了拍葛樊的肩膀,为自己的夫君而感到自豪。白语涵这才知道,原来葛樊就是邵怡儿的夫君。葛樊身上透着一股儒雅斯文的书卷气,而邵怡儿则是很活泼的性格,两人在一起倒也很登对。
而缪莉后来也在葛樊的安排下下葬了。
缪莉的姨母则很是难过得叙述着关于缪莉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