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柳渐汐说得话,两人不由地忧伤起来。
而殊不知,门外有一双眼睛看好了这一切的发生,而突然,烟雾吹进了屋里,几人没有防备,就这样晕了过去。
这一切,都在别人的计划之内。
而那一边,邵逸飞看到了巧玉有些慌张的样子,只见巧玉手上拿着信笺,咬着嘴唇,一脸无辜的样子,看样子是要寄出去,而邵逸飞问起来的时候,她只说道:“没有什么!”颇有几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而巧玉越是这样,邵逸飞越是好奇,一把夺过巧玉手上的信笺,只见那信笺上写着:“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那个是白秋月的字迹!
邵逸飞气极,把那个信笺撕的粉碎,白秋月,你怎么敢!我对你这么好!你就这么对我的吗?
巧玉看着邵逸飞的模样,扑通一下跪下来了,她哭道:“不要怪小姐,不要怪小姐!”
邵逸飞则怒道:“说!你家小姐是不是经常和柳画师有往来!”
巧玉吓得瑟瑟发抖,“是啊!将军,我家小姐一直都和他有往来,她还说想和他一直在一起,只可惜命运弄人!这五年里和他一直有联系!小姐还说自己对他日思夜想呢!”
“好一个命运弄人!秋月,别怪我无情!”他生气道,而他瞪向巧玉的神情让巧玉一阵胆寒,他的眼神,仿佛要把人吃掉一般,仿佛放射出来了火焰!他的声如洪钟,对巧玉怒道:“我不会让他活下去的!”
巧玉则假意为白秋月求情:“求将军你放过小姐,小姐也是一时糊涂!”
邵逸飞又看见了柳渐汐说要和她一聚的信笺,怒道:“真是冥顽不灵!柳渐汐!你的死期要到了!”
他嘴角扬起轻蔑的笑容。眼睛里充满着恨意。
巧玉在心里笑了。她的计谋马上要得逞了。得逞了之后,自己就能和楚明轩比翼双飞了。而小姐字迹的信笺是自己模仿的,自己就是为了制造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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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怨痴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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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意
邵逸飞听了巧玉的话语,怒从心中来,他心中的挚爱仿佛离他越来越远,他不敢相信巧玉所说的,因为眼见不一定为实。
那如果这一切都发生在自己眼前呢?邵逸飞不敢想了。
而他拿着柳渐汐的信笺,难以克制内心的愤恨,而巧玉却被他由于愤怒,脸上青筋直冒的样子所惊到了。
而巧玉则把柳渐汐在秋月小筑的附近有一个房子的事情告诉了邵逸飞,邵逸飞心里想怪不得她要出去住,原来为了方便私会老情人啊!他有一种被彻头彻脑的背叛,被彻头彻尾地浇了一泼凉水的感觉。
终于,他冷冷发话道:“巧玉,你带我去那个地方!”
邵逸飞带着满腔怒火和巧玉去了柳渐汐那里,他本来因为爱情还怀着对白语涵一丝信任,却没有想到眼前的一幕让这一切都崩塌了,他的幻想中美好的世界完全崩塌了!他的内心一阵悲恸!这种痛苦不亚于祖母的离世!
只见花臣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白秋月和柳渐汐却在床上,两人衣衫不整,有的衣物竟然被扔到了地上,这发生了什么显而易见!
邵逸飞气极,直接把桌子上的茶盏摔碎在了地上,茶盏叮叮咚咚的声音把屋内的这几人惊醒。
而白秋月睁开惺忪的眼睛,却突然惊呼道:“啊!”她惊吓极了!显然是没有预料到这件事情的发生!而柳渐汐也吃了一惊,连忙把脸别过去,避免看到白秋月胸前的一抹雪白!
而白秋月赶忙坐起来把衣服穿好,却看到了站得僵直的邵逸飞,正克制着怒意看着他们,只见他眼神中竟是失望,愤恨!似乎在隐忍着杀意,而他握紧了手中的剑,身体也有些微微颤动。
而花臣见状,则也被惊吓到了,她努力回忆昨日发生的事情,后来,几人谈话间被熏香迷晕,然后就出现了这样的局面……
一定是有人故意的,花臣连忙和邵逸飞解释道:“邵将军,眼见不一定为实,有人故意这么做的!”
而花臣则在窗棂上找证据,没想到真被她看到了有一个洞,还算理智的花臣跟邵逸飞道:“邵将军!这一定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你看,熏香在窗户上插了一个洞眼!”
然而邵逸飞却不相信她所说的话,他冷笑道:“花臣,床上的这两个人都已经这样了,你还在为他们辩驳吗?”
“我和他是清白的!”白秋月坚定地说,她感觉不到自己身上有任何异样,而她则有些忧伤地跟邵逸飞说道:“昨日我和花臣来看柳渐汐,他身体欠恙,我们作为朋友来看他,后来聊着聊着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感觉到头晕,醒来就这样了!”
“一定……一定是有人故意害我的!”她慌乱地靠近邵逸飞,她的手去拉着邵逸飞的衣襟,而她的眼睛里早已经蓄满了泪水,无措,绝望,而她看向邵逸飞的时候,企图从邵逸飞的眼睛里看出一丝信任,她声音颤抖道:“逸飞,你要相信我!”然而邵逸飞的漠然让白秋月的心一惊。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你们两人都同床了还让人怎么相信!”邵逸飞怒道,顺势竟把她一推!
白秋月一阵吃痛,她的胳膊撞到了桌子,而邵逸飞今日却没有一丝怜香惜玉的心,他的眼睛带着决绝,狠辣,看向柳渐汐。
而柳渐汐则气定神闲地看着邵逸飞,而他也不辩驳什么,只是冷冷地看着邵逸飞,这样的神态激怒了邵逸飞。
邵逸飞冷冷道:“你选择个什么死法呢!我今日要你的命!我看你是不想活在这世上了,我上一日已经给过你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