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却临危不惧,一副神态自若的样子,带着苗寨给他的兵器,领着苗疆精壮的小伙子,埋伏在山麓中,暗中观察山贼所在的地方,又教给他们简单箭弩,长枪的制作,教给他们擒拿格斗的本领,带着他们去对抗山贼,他们在司徒寅的带领下,利用一些策略让这些山贼投降了。这些山贼吓得屁滚尿流,说再也不敢了。
族长看着司徒寅,表示很赞赏。他特意邀请了司徒寅来家中做客,想和他好好说说话。
族长酒酣耳热,为了报答他为苗疆平息了这场纷争,热情道:“我真的很佩服将军这般胆识,你如果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能做到的事情,一定会给你办到!”
而他饮了一杯酒,突然神色慎重地看向族长,对族长说:“我想提一件事情。不知您可否答应我?”
“请讲。”族长完全没有料到司徒寅会提这么一个要求,他听了司徒寅的话语,有些微微愣怔,只听司徒寅在他耳边带着慎重道:“我想要娶,你的宝贝女儿。”
叶忠看着司徒寅的神色认真,并不是开玩笑的,但是一想到叶秋姿已经和贺离笙定亲了,他有些为难,一脸踌躇的模样。
哀叹了一口气道:“将军,别的要求可以,但是,这个要求,不行,我已经受了别人家的聘礼,岂能出尔反尔的,况且,你也看到我们家秋姿和贺离笙感情那样好!”
司徒寅听了叶忠的话语,心下有些不悦,然而,神色却淡淡,他饮了一杯酒,借着酒劲,他的话语带着浓浓的来自贵族的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族长,那可否退了呢?你要知道,有多少名门望族将他们的女儿送来与我相亲,都想与我结亲,我都没看上,然而,我这次来苗寨一趟,却看到了如此你优秀的女儿,这样的女子,简直世间罕见,而我,一定会把她视若珍宝的,让她做我的正室,这样一来,不仅她后半生无忧,你们家族也跟着沾光,不仅是你们家族的荣光,朝廷还会因为这个婚事对苗寨加强兵力保护,这样一来,你们苗寨会有山贼来犯吗?我看你是这般聪明的人,应该知道,这个道理吧,而且,聘礼,彩礼可比他的多,这毋庸置疑,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司徒寅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精锐,说得话却直击族长的灵魂。这又何尝不是他所期待的呢!
看着族长愣愣的,在考虑的样子,司徒寅给他斟上酒,恭敬地说敬他一杯。族长这才晃过神来。
司徒寅跟族长说得话让族长心痒痒的,他何尝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能过上好日子呢?只是,他的女儿的脾气,他是知道的,她很倔强,不知道会不会答应,毕竟,做父亲的,哪有不希望自己女儿好的道理。
论家族势力,司徒寅简直是很多女子心中完美的选择,司徒寅,年少有为的将军,气宇不凡,这样的模样,这样的家室,换作哪个女子不心动。而他提出的关于让叶秋姿做正室的条件就足够真诚了!他一定不会亏待自己的女儿的,女儿嫁给他,什么都有了。
族长没有立马答应,而是考虑了一番,说道:“我要问问小女的意见。”
司徒寅微微一笑道:“好……”,然而他说话间,笑容有几分运筹帷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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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抗
叶秋姿和贺离笙全然不知司徒寅和她的父亲的对话,两人还沉浸在爱情的甜蜜中,叶秋姿对着自己的未来,充满着美丽的向往。
叶秋姿依靠在贺离笙的怀中,看着花海,闻着馥郁的花香,听着鸟儿在枝头叫着,这声音,在爱情中的人听来,就像是在唱着歌曲。
这个时节,夏日的花已经开败了,灼灼夏日已经过去,迎来了带着一丝寒意的初秋时节,而这个时节,彼岸花却已经开了,那是花瓣红色,很奇特,很美丽的花。
叶秋姿被这个花吸引,她不知道这株花是什么花,而贺离笙把这株花给摘了下来,告诉了叶秋姿,这株花是寓意不好的花,你看它的叶子,是没有的,冬天的时候,是有叶子的,有花的时候没有叶子,有叶子的时候没花,叶子和花永远不会相见,就像是凄美的爱情一般,说好永远的人,一别,就成了过客。
叶秋姿听了贺离笙的话语,少女不知愁滋味,她挽着贺离笙的胳膊,靠在他的胳膊上,把那株花看了一下,突然一撇嘴,把那花扔了,淘气道:“那我不要它!我觉得呀,我们俩爱是永恒的!我想和你携手一辈子……”
动人的情话在恋爱的时候说了很多遍,然而两人在一起的时光怎么待都待不腻,这些情话也是说不够的,贺离笙和叶秋姿看着眼前那两只鹿和它们的鹿宝宝,不由地觉得眼前的画面是那么祥和,舒心。
贺离笙刮了刮叶秋姿的鼻子,看着她动人的模样,在她的嘴上吻了。
叶秋姿告诉贺离笙,要是不能和自己心爱的人相守,那该是多么难过的一件事情啊,就像她的表姊,嫁给了不喜欢的人,总是在她面前抱怨,诉苦。
她说,她的表姊,还没有老去就已经有了疲惫的模样,一点都不开心。
叶秋姿在贺离笙的面前,表现得像个小孩,而贺离笙告诉叶秋姿,你只要做个小孩就行了。我会宠你一辈子。
正因为叶秋姿的这份天真,贺离笙才这么喜欢她,她的天真,不带任何尘埃。
“秋姿,我为你作画吧……”贺离笙的画技不怎么好,但是他极有绘画天赋,他让叶秋姿端坐在自己面前,然后一笔一笔为她作画,这画,是他将自己对叶秋姿的情义融合进去的,而在他眼里的叶秋姿,就是那么美,就如同完美无瑕的碧玉,让人欣赏,让人想好好呵护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