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放心,我会护着你的。”叶秋阳拍了拍他妹妹的肩膀,有些心疼,她的眼神中还流露着惊吓。
叶秋姿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贺离笙,贺离笙也很是气愤,他也没想到族长竟然也动了这样的心思,司徒寅真的让人看不透。
“我不会让司徒寅要拆散我们,离笙,你带我走吧,天涯海角,无论贫富,我都会跟着你!”叶秋姿握着贺离笙的手,两人紧紧相拥,相吻。
贺离笙克制着自己的欲望,他神情带着恨意地告诉叶秋姿:“秋姿,你真是个傻瓜,你本来就是我的妻!他强娶本来就是没有任何道理的,明明我们是受害人!面对他的无理,我们要勇敢对抗!秋姿,你只会是我的妻!”
两人心照不宣地看着彼此,这一刻,叶秋姿恨不得自己就和他成婚,然而,婚礼的日子还要到下个月才举办,只因苗族中占卜算卦的人说下月的那一天是黄道吉日。
贺离笙和她吻得投入,这样的感情,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知道,这样的情比金坚的爱情,旁人又怎么说拆散就能拆散呢?然而就在两人要继续接下来的事情的时候,却传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官府的人说要来抓人。来到了贺离笙的家里,“抓人?为什么抓人?”贺离笙有些莫名其妙,为首的官兵一脸横肉,有些嘲讽道:“做了那样的事还有脸说为什么抓人?”
贺离笙并不知道,而就在这时候,官兵把他带走了,叶秋姿一脸疑惑,就对官兵着急道:“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我们要找的人就是贺离笙!他犯了天大的罪!”官兵冷笑一声。
叶秋姿忙问官兵,官兵则有些鄙夷地说:“猥亵幼童,算不算是重大的罪呢!”
贺离笙吓了一大跳,怎么会有这种莫须有的罪名,他连忙争辩道:“我自问品行端正,怎么会无缘无故给我了这样的罪名!我没有做过!”
叶秋姿当然相信贺离笙,然而那个官兵冷笑道:“你去官府说去吧!杜小霜这个孩子你认识吧?”
“是啊!是我的学生!”贺离笙说道,杜小霜这个孩子,生来先天不足,有几分痴傻的症状,她是杜小雨的妹妹,经常跟着杜小雨一起来上学,她一般很乖的,自己也常常会照顾她。
“就是她母亲告的你!说你对她的身心造成了伤害,乱摸她!她现在都不敢来上学了!”官兵冷哼道,一般他都对这类人不耻。
“她母亲陷害我!”贺离笙怒道,而叶秋姿也跟着为贺离笙辩护:“小孩一般都会撒谎的,又没有证据,仅凭几句话就污蔑一个清白的人!”
“清白?去官府去证明清白吧!”他们押解贺离笙去了官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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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控
明明是荒谬的事情,换作谁都不会相信贺离笙会干这件事情,但是当那一天在公堂上,小孩和她哥哥都指正他当天摸了小霜的腚之后,又目击者说看到了这一幕。
这件事情都传遍了整个大街小巷,大家都说他是个罪人,硬是把荒谬的很可疑的事变得很证据确凿,说就是贺离笙。贺离笙百口莫辩。
审讯的时候,那个地方官却让他画押,画押的时候施以酷刑,夹他的手指,直到他痛得晕厥过去,有人摁着他的手指在画上画了一个押,等于是他承认了。
这样的事情很严重,在苗寨视作是万恶不赦的,是要判处死刑的。这件事情在当时引来了不小的轰动,别人都说他其实就是个斯文败类,表面上很儒雅,其实很龌龊。
而叶秋姿给贺离笙送饭的时候,看到他手指夹得通红,不由地心疼起来,她觉得事情很蹊跷,一定被人故意操纵安排了这一切似的,而那个人,是司徒寅!她想到了那个人,就胆寒,她不忍心看贺离笙。因为看到他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样子,感到无可奈何,明明他是那样高风亮节的一个人,却被人这样污蔑。而贺离笙的手已经溃烂的不成样子了,叶秋姿心疼不已。
“贺离笙,你等着,你一定会出来的!”叶秋姿哭得不能自已。族长面对这样的事情,他以自身利益为重,他冷漠无情地宣告着:“贺离笙做出了这等丑事,自然要受到教训的,鉴于他的人品,我决定取消了他和小女的婚约!把聘礼还退给贺离笙的父亲。”
叶秋姿冷眼看向父亲,这一刻,她的父亲是那么陌生,而叶秋阳一直都是有血气好男儿,他听了父亲这番话,直接扭头就走,看着他父亲这样虚伪的面容,他选择不看,他知道,他的兄弟不可能做这件事的,一定是有人陷害。而司徒寅在阴暗处双手交叉还在胸前,如同看好戏的看着这一切。
叶秋姿和贺离笙的世界,是仿佛在阳光下的,是那样美丽,可如今就像是上天开了一场玩笑,是这样无情,在她的世界下了一场滂沱大雨,叶秋姿痛苦不堪,她一直都是养尊处优的人,如今受到的打击完全让心灵承受不住了。
贺离笙的父亲是个暴脾气,他相信自己的儿子没有做出这样的事,看着叶忠这般冷漠的样子,他自然也冷嘲热讽道:“世态炎凉啊,我总算见识到了!”
而贺离笙的父亲腿有些瘸,因为生气险些因为拄着拐仗而摔倒。
叶秋姿悲恸万分地去搀扶贺离笙的父亲,没想到他父亲怒怼一句:“滚开,滚到你好父亲那里去。”
她不想贺离笙死,她不想!绝望之中,她去找了司徒寅,司徒寅懒懒地看着她,此刻他正在榻上坐着,他像是预料到了事情那样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