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鸣见过很多不怕死的。
但一上来不由分说抓着自己的手,并且大肆宣扬占有欲的,这还是第一个。
他的?
简直蠢得令人作呕。
单鸣毫不客气想抽回手,但对方动作比他还快,像被烫到一样火速松开。
单鸣动作顿了下,只用余光捕捉到那只抓着自己的手的残影,莹白修长,手腕却比自己细上一大圈,看起来瘦弱又营养不良,连腕骨都清晰突出。
而在白如画布的手背上,却布满了红色痕迹,圣洁又情色。
脑海中产生了一个荒谬的念头:
那么轻盈瘦弱,只要轻轻一用力就能折断。
蒙朗很不好受。
即使之前强行逼着自己面对其他人的视线,攒了一点抗性,但猛地一下子实质性接触到单鸣,他胃里只觉得一阵翻腾想吐。
明晨听见蒙朗的声音,以为对方又要闹什么小孩子脾气,结果一扭头就发现蒙朗紧紧抓着单鸣的手。
他复杂又迟疑地问:“你、你们……”
蒙朗压抑着不适,但身体已经不听自己使唤了,连个气音都蹦不出来。
这场面在其他人看来,活像他被明晨抓奸在床一样。
蒙朗:哥,你别拿我的剧本啊。
他犹如蚊子般哼唧了两句,匆匆离场。
被留下的明晨左右看了下,于是向单鸣道了谢之后,紧跟着离开了。
单鸣沉默地看向蒙朗离开的背影,而金遂声音从后传来:
“怎么了?打起来了吗?”
金遂一脸懊恼:“怎么没等我来就结束了!”
单鸣一语不发,但金遂有嘴啊,三四下就从其他人口中问出了事情的起因、经过、发展以及结果。
“我居然在自己生日宴上错过了瓜!呜呜呜,哥,你为什么不叫我一声!”
金遂扼腕,与抓马现场擦肩而过比投资亏钱还让他难受。
更何况瓜主还是单鸣,他与单鸣相识已久,见过他碾碎无数颗少男少女心,也见证了有人开天价只为买单鸣一夜,但这种场面他从没见过!
谁知道单鸣以后还能有几次这样的修罗场!
单鸣没有理他,转身去找湿巾擦手,那种滚烫的触感一直残留不去,让他更加烦躁。
一向除了拍摄需求,甚少出现其他表情的单鸣紧紧蹙眉。
金遂见这表情,不敢再乱开玩笑。
“是我没顾好场子,哥,别气了。”
他想起其他人提及的另一位当事人:“小蒙总不是有意的,他肯定是抓错人了。”
单鸣擦拭动作顿了下,主动开口问:“这么肯定?”
金遂一耸肩:“那可是蒙朗啊,圈里有名的明晨的小尾巴,他就只会围着明晨一个人打转,别人的事压根不关心。”
金遂对单鸣性格门清,不感兴趣的事不会多花一分精力,更何况是这种没什么价值的趣闻,但金遂不一样,他的人生信条就是不放过任何一个瓜。
“就这么说吧,蒙朗高中三年都和我一个班,结果我俩硬是一句话没说过,哥,你是知道我这社交能力的,就是个哑巴我都能让他开口啊两句,但蒙朗是个例外,他只和明晨说话,就连我这个课代表去收作业他都不理,只交给明晨。”
“还有他开的那个公司,名就叫明朗,恨不得把明晨绑得死死的,公司里工作人员比艺人数量还多,摆明了专门给明晨开的。”
“高中到现在……八年了,小蒙总眼里始终只有一个明晨。”
金遂讲得口干舌燥,单鸣却仍盯着袖口看个不停。
“行了,哥,我打包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