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书回到房间,咬了一口桃子,桃子香甜的汁水在口中迸开,与此同时,嘴唇又开始作痛,言书撇了撇嘴,忍痛把桃子放在一旁,掏出手机,拨通路墨的电话。
“喂?”
路墨是被言书吵醒的。
“小墨,昨天是你送我回来的吗?”
路墨很久没回复,半晌,言书听到电话里窸窸窣窣被子翻动的声音,伴随一声清脆响亮的重物落地声,路墨的声音才断断续续传来:“你不记得了?”
“就记得在酒吧喝了几杯,后面全断片了。”言书苦恼地说,“今天早上起来,我哥哥和嫂子脸色怪怪的,问他们也不说。”
路墨的深呼吸声有点重:“昨天……你回去的路上有没有发生什么反常的事?”
言书绞尽脑汁回想:“没有啊,哦不对,晚上做了个春梦算吗?我又梦到我的梦中情人了!”
“什么?”
“就是……”言书害羞地捧脸,“我梦到和他接吻了,还摸了他的胸肌……结果我把他当成女生了,你说好笑不好笑?”
路墨陷入沉默,漫长的安静后,丢下一句,“你整天幻想男人,自己去找一个吧。”
言书辩解:“我没有幻想男人,是他自己出现在我梦中的。”
路墨鄙夷道:“第一次喝酒,梦到和他见面;第二次喝酒,梦到和他接吻,第三次见面,你们是不是该上床了啊?”
终究不忍心将桃子扔掉,言书忍痛咬了一口:“打住打住,言归正传,昨天到底谁送我回来的啊?”
路墨语气明显敷衍:“我表哥。”
言书深信不疑:“替我谢谢你表哥,总是麻烦他怪不好意思的,哦对了,昨天秦砚奚来了吗?”
路墨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劲,昨天她以为秦砚奚是过来逮捕她的,便没多想,现在听言书这么一说,这事儿疑点重重:“等等,你先告诉我,你怎么知道秦砚奚会过来?”
言书揉了揉脸:“我也觉得奇怪。”
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路墨,从小鱼被秦砚奚一眼识破,再到昨晚他说要来找她……
电话那头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人摔倒了。
言书担忧问:“小墨?你没事吧?”
路墨大口喘气:“言言,等我捋一捋,先挂了!”
电话中断。言书望着暗下去的屏幕,隐约感到一丝不安在心头蔓延。
她舔了舔唇上的伤口,刺痛间又想起昨晚的梦。
炽热到让人窒息的吻,唇齿酒气交缠,一双大手紧紧扣住她的后颈,不容她挣脱……
“这梦也太真实了吧……”言书咂吧嘴回味,指尖抚过自己的唇,真的很像被人狠狠吻过一样。
好羞涩。
路墨房间。
一股寒意从路墨的脊背窜上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