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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婚事要紧。
就凭自己最后开出的那个条件,秦风也会拼了命的拿下这场交易。
他爱她爱到了骨子里,一定不会错过这个重新回到她身边的机会。
慕云卿呼出气,笑着为洛亦川戴上戒指。
仪式结束后已是天黑,可前往码头交易的人一个未回。
那股不安再次席卷而来,她烦躁的扯下胸口的花。
洛亦川扯掉了西装领带,把她的手塞到赤裸的胸膛摸着。
从前她会兴奋的配合他,可如今这熟练的调情姿态让她觉得无比烦躁。
从前和秦风,他总是很内敛,初夜那天甚至要求关灯,害怕她看见满身的伤痕。
那时候她说:
“宝贝,这不是伤痕,这是你的勋章。”
他为自己挡过很多子弹,而每次他都毫不犹豫,即使上一次治疗要了他半条命。
慕云卿从小跟着父亲生活在枪林弹雨与烧杀抢掠中,所以在秦风出现之前,她从不相信世界上有毫无保留的付出。
她忽然想起那天试西装时,秦风看向她绝望的眼神。
那里面,好像没有从前对她的爱了。
心里猛地一抽。
洛亦川看到她眉头紧锁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姐姐,我们大喜的日子你怎么垮着脸?”
“不会是想到秦大哥那个扫把星了吧,放心这次他不会来打扰我们。”
“够了!”
慕云卿猛地推开他,拿起一旁的风衣朝屋外走去。
屋外下了暴雪,她看着漫天的白色心里憋闷极了。
最后她缓步走到诊室,推开了那扇紧闭的门。
看着病床上插满管子的小孩儿,她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无论如何,只要秦玲玲还在,秦风就一定会乖乖待在她身边。
她松了一口气,转身回到别墅里。
扶起在地上抱头痛哭的洛亦川,搂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
那晚,他们缠绵了一夜,第二天房间到处都挂着黏稠到干的液体。
砰!砰!砰!
巨大的敲门声让慕云卿心烦极了,她猛的打开门,吼道:
“干什么?!”
手下捂着流血的肩膀,哆哆嗦嗦的说:
“不好老大,出事了!那天派去码头的人无一幸免,我们赶过去的时候一地废墟,应该是对方打破了油桶,整个码头都被烧成灰烬了!”慕云卿的脑子一阵嗡鸣,等回过神,她穿着单薄的睡衣就冲到了冰天雪地里。
一路上,她把油门踩到底,速度快到差点撞死人。
不可能。
她不断喃喃着,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秦风跟着自己那么多年,油桶爆炸也不是没遇到过,每一次他都死里逃生了,这次也一定不会是出事。
可到了现场,她却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眼眶红到滴血。
偌大的码头此时一片灰黑,钢铁都融化成了铁水,废墟里还能看到零星的人体组织。
她咽了咽口水,然后猛地冲上去掀开那些油桶,一个又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