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他好没气,“再动手我真不客气了。”
葛思宁小声问:“他什么时候走?”
她还不知道爸妈的决定,葛朝越眼珠一转,想逗逗她:“不走啊。这个暑假一直住我们家。”
“为什么?他是谁啊?”
“妈在外面的私生子。”
葛思宁一巴掌打在他的胳膊上,葛朝越龇牙咧嘴地说:“大学室友!大学室友!行了没?我真服了……你手劲怎么这么大?”
葛思宁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葛朝越吃了一脸灰,喃喃道:“这狗脾气也不知道随谁……”
第二天起床吃早饭的时候,江译白果然在。
葛思宁是在二楼的落地窗上看见他的,他在帮她爸给院子里的花浇水。两个人站在一起相谈甚欢的样子。
没一会儿她妈的车就从门口出现了,江译白朝车挥挥手,示意再见。
扭过头,王远意不知道又在说什么,江译白静静地听着。
又过了一会儿,王远意先进去了,江译白留下来继续浇水。
葛思宁看着那人穿着一件白色短袖站在曦光下,突然想,他如果是爱豆的话,把这一幕做成小卡应该很贵。
日光炫目,他不知道是单纯想抬头还是有所感应,突然扭头往她所在的方位看了一眼。
其实这个角度只能看到窗棂,看不见室内。
只是葛思宁欲盖弥彰,突然刷地拉上了窗帘。
江译白愣了愣,唇角扯出一个无奈的笑容来。
葛朝越睡到中午才起来,他看见江译白坐在客厅和他爸下棋,经过冰箱拿了瓶冰可乐,顺便过去观战。
他问:“葛思宁呢?”
“楼上。”
“不是说上课?”
江译白看了他一眼,是种暗示。
王远意开口:“昨天闹了一场,她估计没心思学习。先让她玩几天吧。”
葛朝越冷笑:“玩着玩着暑假就过去了。”
不上课,江译白在家里也没事做,葛朝越带他出门打篮球。
投篮的时候,葛朝越说:“你要不争取一下,这两天开始上课?毕竟不上课你就没钱拿。”
江译白玩笑道:“那我陪陪你不也挺好?”
“你少恶心我。”葛朝越做了个呕吐的表情,“其实我还不是怕葛思宁心情一直不好,一直不肯上课。到时候让你放暑假还大老远跑来这边,开学分币不赚地回去,我良心不安啊。”
江译白想了想,觉得他说得对。
“那有什么办法?”
葛朝越叹气,“哄呗。”
还能有什么办法。
-
葛天舒不在家,葛思宁放肆地闹脾气,不肯下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