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象学堂刚在海边立起来,麻烦就跟着来了。
四面八方涌来的兽人孩子太多,多到沙滩都站不下,茅屋挤得快要塌掉。
药材不够吃,课本不够分,连喝口水都要排队。
几个老族人堵在门口,语气难听:
“你连自己都顾不好,还敢教这么多孩子?
别耽误了我们族人的未来!”
“你神力都没了,还是当年那个能救世的娲皇吗?”
话像冰碴子扎过来。
学生们气得抖,林晚却站在原地,没怒,没恼,只轻轻一句:
“我不是娲皇,我是先生。”
她抬手指着那群衣衫破烂、却眼睛亮的少年:
“他们不是来拜神的,是来活下去的。
房子不够,我们盖。
药材不够,我们种。
今天我在这里立规矩。
万象学堂,只要肯学,一个都不赶走。”
那一刻,原本吵吵嚷嚷的沙滩,突然静得吓人。
兽族少年搬石头砸破了手,不吭声。
海族孩子泡在冷水里采药,不叫苦。
蛇族的孩子连夜抄书,手指磨出血泡。
所有人都在拼。
不是为了谁,是为了林晚那句。
你们值得被教。
岩伯看着这一幕,叹道:“你这哪里是办学堂,你是在给这群没根的孩子,重新造一条命。”
沧溟一直守在她身后,没说话,却把所有重活全扛了。
他不再是深海之主,只是一个怕她累着、怕她冻着、怕她受半点委屈的男人。
可谁也没料到,更大的震荡,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