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再看不出之前浓情蜜意,我和朱雀疑惑对视一眼,想不明白他们要唱哪出大戏。
沈云澈却先声安慰我道,“萧萧,她不过是个出身风尘的舞姬,说出去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
那目光灼灼害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瑶姬被气得花枝乱颤,“你居然为了她说我?到底谁是你的明媒正娶的妻子!”
沈云澈只是一脸嫌恶甩开她的纠缠,“若是没有你,我与萧萧如何会走到这一步,真当我不知道你做了些什么吗?”
瑶姬的手一顿,脸上有着被揭穿的惶恐,心虚看了我一眼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沈云澈对着随从冷漠吩咐道,“先送她回去,没我允许不许出府门半步。”
我不清楚他们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可那话里似乎事关于我。
刚想问清楚其中缘由,沈云澈就先一步语气急切道,“萧萧,我有话要对你说。”
从沈云澈口中,我得知了那三年的故事。
他刚去边关时还下定决心不会辜负我,可时间久了也慢慢厌倦了相隔千里的日子。
军营外的镇子上有许多酒肆茶楼,不少士兵都会在闲去寻欢作乐,甚至不少有妻儿的男人也会去与粉头春风一度。
从一开始的断然拒绝,到后来没忍住诱惑,说到这里时,他还为自己辩白道。
“本来我不想去的,可架不住那些人的胡搅蛮缠,又恰好碰上有瑶姬在被人羞辱……”
我并没有心情听沈云澈如何救风尘,如何把自己描述成清清白白大男孩,不耐烦催促道,“说重点。”
去青楼是好兄弟以死相逼的,背信弃义是被狐狸精迷惑的,就连裤子都是自己突然掉下来的。
他看我语气里毫不掩饰的嫌恶,他只能收回目光接着讲起来。
起初瑶姬只是以端茶送水的侍女身份跟在他身边,说是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但在干柴烈火的夜里,两人郎有情妾有意,一来二回就报恩报到了床上去。
瑶姬又趁着能够自由进入他书房的机会,把我的信都掉了包,惹得沈云澈对我厌恶不已。
沈云澈还急着辩驳,“你总在信里只会冷冰冰劝我要建功立业,可瑶姬却在我身边知冷知热。时间久了,我也……”
我并没有被他的话打动,毫不客气道“如果你一开始不给她留下的机会,那后面一切都不会发生,说到底也是你们破锅配烂盖。”
那以后的事情与我想得大差不差,有了瑶姬在身边,沈云澈哪里还记得京城里还有个未婚妻?
从一开始草草敷衍应付,到后来索性让人随便处理了我的来信。
“我当时已经发誓会娶她为妻,所以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万般无奈只能选择逃避。”
我没心情理会他的卖惨,既然这么无奈,干脆和瑶姬双双殉情算了,不就什么都不用面对了。
说到底还是既要又要,冷声打断道,“好了,我只问你,那信最后到底在谁的手里?”
沈云澈面上露出几分恨意,“宋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