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黄的铜镜中,美人缓缓睁开眼睛。
盈盈秋水般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怒意和t委屈。
楚与非看向镜子里身着红装的自己,有些愣住了。
镜子里的人是自己没错,但是为什麽她操控不了这具身体,还有她为什麽会穿着嫁衣,难道是回到要嫁馀安泽的那天?
毕竟她只穿过那一次嫁衣。
可是不对啊。
江令舟怎麽会有自己穿着嫁衣梳妆的记忆。
她嫁给馀安泽的时候,他并不在场。
难道是她自己的记忆,但这也不对。
这里并不是玄冥宗,面前的梳妆台她并不熟悉。
桌上摆着的梳子也不是她常用的那一把,她用的梳子,没有那麽华丽,上面还要用宝石点缀。
她倒是想四处看看周围环境,但她操控不了这具身体,只能透过这个身体低着的眼睛看着面前的铜镜。
似乎是在哀怨愤怒着些什麽,楚与非感受着这具身体的情绪和感触。
随後着一股凉意从背後传来,男人的手拂过她的发丝。
她背後的汗毛都要倒立起来,男人刚要抚摸着她的脸却被她躲了过去。
这具身体,几乎是本能在抗拒这个人,不单单是抗拒,甚至还有些厌恶。
随後,镜中浮现出男人的面容。
“既然你不愿别人侍奉你打扮,那便本座亲自为你梳妆。”男人的手掰过她的下巴,放在镜子前面。
镜子面前的人眼神倔强丶不甘。
“你真的不愿再打扮打扮吗?这耳坠是你喜欢的样式,本座特意亲手为你打造的。”说着,男人将鎏金长苏耳坠放在她的耳边,“和你今天的装扮很搭不是吗?”
“江令舟。”她咬牙道,“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吗?”江令舟转过她的脸,逼着她强行看自己,“我想这天很久了,可你眼里只有馀安泽,看看本座给你的首饰,看看本座为你准备的一切,哪样不比他给你的多。”
说着,一股疼痛感传来,耳坠穿透了她的耳根。
“非非,听话一点,我们一会儿还要拜堂,把你弄疼了我也会伤心的。”
听到这个称呼,这具身体几乎是要恶心到吐出来了,“江令舟,要不要这麽来羞辱人!”
“我宁死都不会和你拜堂。”她一字一句咬得坚决。
“江令舟,我恨你。”
“好啊,那便不拜堂了,反正我也不信天地神佛,倒不如直接洞房吧。”他眉眼含笑挑着她的下巴,那笑带着几分戏弄的坏意。
“你!”
不等楚与非反抗,他便吻了上去。
“既然要恨,就恨死我。”他戏谑地看着她的神情,随後又如野兽食骨髓味那般再次吻了上去。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揽腰将她从梳妆椅上抱起。
他力气简直大到惊人,这一路上任凭她怎麽反抗怎麽咬他锤他,他都不放手。
他就这样抱着她,强迫她与自己亲吻。最後把她扔在满是柔软的床上。
“你到底要做什麽,你别过来。”楚与非强撑着镇定,却还是有些惊慌,“如果你过来的话,等到某一天有机会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他笑着欺身压了过来,楚与非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原本挂在耳上的耳坠也掉了下来,落在她散落肩带的锁骨上。
随後他将楚与非推倒在床上,怜惜地摸着她的耳垂,“都流血了。”
下一秒,他便含上了她的耳垂。
而那掉落在床上的耳坠被楚与非捡起,她想拿那耳坠去扎江令舟,却不曾想他透过被扎的耳坠将她十指扣紧,交握在床上。
男人炙热的身体倒了下来,感受这份炙热的不只是这具身体的楚与非,还有刚进来这具身体不久的楚与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