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脚踝上的铃铛
温泉池水氤氲着朦胧的雾气,似缥缈的薄纱笼罩着两人。
楚与非的背抵在後面粗糙的岩石上,她已经退无可退,温泉水激荡着涌到她的胸口,时而会淹到她的锁骨,湿漉漉的发丝贴到颈肩。随後江令舟握着刀的手覆在她的耳後,那握刀起茧的手宽大粗粝,轻轻抚摸着她的那里。
如果戴上红耳坠的话应该很好看吧,做起来的时候,就可以看看到底是耳尖红还是耳坠更红。
楚与非不知道江令舟在想什麽,咬也咬了,打也打了,他好像不会累一样,而且越来越兴奋。
他舔舐着她锁骨上的吻痕,手指温柔抚摸着她的耳朵,原本凶猛的节奏此刻慢了下来。
楚与非闭着眼,任由他摸着,不再做什麽反抗。
她实在是有些累了,垂下的睫毛泛着水珠,看上去来安静又温顺,一点都不像刚开始的她。
江令舟卷着她湿了的头发,看她的眼神似乎还在回味着什麽。
但楚与非已经累极了,低垂着眼,下一秒似乎就要滑到池水下面去。
如果不是江令舟在背後扶住她的腰或许她早就倒下去了。
他揽过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怎麽,很疼?”
楚与非靠在他的手臂上,不做什麽声音,眼睑越来越重,根本没有听清江令舟在说什麽。
她太累了,自从进入这个血树的幻境中,她就没睡过一个好觉,偏江令舟还拉着她变着花样折腾。
他倒是兴奋,但她快累死了。
江令舟咬着她的耳垂,以为她是消极的逃避,有些吃醋,“说话,你是不是很不甘心,你想去找他是不是?”
他还想继续问的时候,才发现楚与非头一偏,差点滑下去,还好他用手托住了她的脸颊。
温泉水还在流淌着,但他却靠近了她的脸颊,听着她的声音,闻着她身上的气息。
很安静的呼吸声,他看着她轻颤的睫毛,才终于把她从水里抱出来。
***
楚与非再次醒来的时,有种她已经死了的错觉。
太安宁了。
什麽乱七八糟的都没有,周围幻境昏昏暗暗的。
她又闭眼睡了过去。
完全没有注意到,江令舟一直在背後看着她。
在她睡着的时候,他给她盖了几次被子。
就这麽安安静静看着她。
楚与非睡得安稳,就是睡得太久了。
睡到江令舟都有些不耐烦了,他指尖从她的鼻梁开始往下滑。
一直滑到深处,她都毫无反应。
……
楚与非终于醒了,这一觉睡到昏天黑地,不知道睡了多久。
她醒来周围都已经亮了。
这是在哪里。
不会还在江令舟执念的幻境中吧。
她擡手刚想揉乱自己乱糟糟的头发,突然觉得手臂一阵酸痛,脖子上好像还挂了什麽东西。
丝丝凉凉的,好像还有点硌。
翻开被子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