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萧秋水连服三枚无极仙丹,内力暴增近一百二十年,实力飞升,已可比肩当世巅峰强者——君临天下李沉舟。”
随着张世安话音落地,
四周众人再也按捺不住,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燕狂徒其人,自不必多言——四十年前的武林魁,
被江湖尊称为“天下第一狂士”、“当世最强者”、“武道狂人”等名号,不一而足。
他行事亦正亦邪,蔑视规矩,狂傲自负,眼中从无天地纲常。
武夷山那一役,他独战半壁江湖,一人面对十六大门派围攻,其中包括少林、武当等泰山北斗。
那一战,血染青山,风云变色,至今仍为人津津乐道。
更有盘踞江河要道的水道盟,雄踞江南的权力帮这般顶尖江湖势力参与其中。
可以说,大宋武林近百年的风云人物中,燕狂徒的威名,无人能及。
哪怕昔日被称为疯魔再世、战神临凡的关七,在他面前也不得不低头退让。
燕狂徒是真正的强者,是压过群雄的霸主。
他的武艺与胆识,既叫人钦佩,也令人胆寒。
当年武夷山上一役,虽以败退收场。
却自此令江湖俊杰元气大伤,整整数十年难有英才崭露头角。
直至今日,距他销声匿迹已四十载,提起这个名字,仍能让群雄变色。
纵使后来君临天下的李沉舟崛起,剑荡八荒的萧秋水横空出世,依旧无法完全遮掩他留下的光辉。
可谁也没想到,萧秋水的成名之路,竟也与燕狂徒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若非燕狂徒掳走了邵流泪,那枚传说中的无极仙丹,也不会最终落入萧秋水之手。
邵流泪本想设局反制,却不料阴差阳错,反倒成就了萧秋水的机缘。
更令人震惊的是,萧秋水明明有四颗仙丹在握,足以一步登天。
但他非但放过了杀母仇人宋明珠,竟还赠其一颗,助她解毒续命。
如此胸襟气度,方不负“中原大侠”这四个字!
天字一号房内。
司空长枫与李寒依相视点头。
他们对萧秋水知之甚少。
但燕狂徒这三个字,却是自小听惯了的传奇。
在他二人眼中,燕狂徒就如同武仙城的高仙芝一般——纯粹的武者,恐怖的战力化身。
他是每个习武之人梦寐以求的巅峰,是屹立于武道之巅的神明。
“倘若燕狂徒未死,那位脸上黑白分明的狂人,怕是连‘天下第一狂’的称号都轮不上。”忆起近年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奇人,李寒依忍不住勾唇一笑。
她本就是个痴迷武学的性子,年轻时也曾四处寻人切磋较量。
因此对于这种桀骜不驯的人物,总有一份说不出的亲近。
“没错,这才是江湖啊。
正因为有这些人来去纵横,江湖才不是一潭死水。”司空长枫轻叹。
他曾为挚友之妻,孤身闯入皇城,血染宫门,无所畏惧。
年少时也曾策马江湖,快意恩仇。
而如今……却被岁月磨成了个满脑子铜钱响的滑头财迷!
“将来的江湖,只会传唱一个名字——那就是世安哥!”司空千洛攥紧拳头,激动地喊道。
李寒依瞥她一眼,心底轻轻一叹。
千洛的心思,她怎会不懂?
更何况张世安那样出色的人物,将来仰慕他的女子定然如云。
若是旁人,她或许还会犹豫几分。
可千洛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与其眼睁睁看别人得到他,不如顺其自然,成全这段缘分。
所以,她从未阻止过千洛对张世安的情意。
见李寒衣神色平静,并无异样。
司空长枫这才悄然松了口气。
这两个丫头都是他心头宝。
真要闹翻了,他这个老爹可真是左右为难!
况且这种事,他又怎能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