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师淡淡松手,丁鸣安瘫倒在地。
挥手之间,清空四周活物,唯留龚庆一人。
那一夜,两人对坐长谈,围绕着足以动摇整个异人界根基的秘密,彻夜未休。
无人知晓那晚生了什么。
直到次日晨曦初现,众人重返现场——
只见龚庆端坐原地,气息全无,已然毙命。
掀起滔天巨浪的老天师,也将迎来属于他的审判时刻。
张世安讲到此处,茶馆内一片死寂,随即所有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不等他继续开口,台下已是议论纷纷,群情激涌。
对此场面,张世安只是微微一笑,悠然啜了一口香茗,任由晓梦纤指揉按肩颈,好不惬意。
台下,众人炸开了锅——
“我靠!谁这么大胆,竟敢审判老天师?!”
“哪个不长眼的组织?活得不耐烦了?”
“还能有谁?肯定是那个官方机构!张先生早说过,十佬阻击老天师,就是奉了他们命令!”
“就因为灭了个门派?老天师都没赶尽杀绝,至于这么大动干戈?”
“要是我们门里有个老天师这样的狠人,别说灭一个全性,就算他把整个神州翻个底朝天,我也得跪着供他当祖宗!”
“卧槽,那官家组织真是脑子被门夹了!疯了吧?”
“老天师什么脾气?能让他低头认罪?做白日梦呢!”
“可不是嘛,老天师可是站在异人界顶峰的男人,谁有资格审判他?”
茶馆一楼吵得沸反天,二楼雅间里,徐世子听得津津有味,转头看向张松溪,压低声音问:“张真人,您说这事,您怎么看?”
“要是朝廷真要拿您师父问罪……他是束手就擒,还是掀了整个大明的屋顶?”
这话一出,张松溪差点一口茶喷出来。
这可是杀头的言论!
要是在大明地界,随便一句就能被按进诏狱扒三层皮。好在眼下是北凉,天高皇帝远,律法管不到这儿。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才缓缓道:“大明再糊涂,也不至于跟异人世界的官家一样疯。武当向来低调,不惹事也不怕事,跟朝廷井水不犯河水。”
“所以?”徐世子冷笑一声,直接打断,“张真人,别跟我打太极了。”
“咱在这儿喝酒吹牛,又不是朝堂议事,你还端着个真人架子?说人话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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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松溪一听,索性卸了伪装,凑近徐世子耳边,嗓音压得极低:“世子爷,我跟你透个底——老朱家那群人,疑心重得吓人,我们早防着呢。”
“别看我师父一把年纪,百岁老人,真动起手来,十个元婴都得跪着喊爹。”
“他虽答应过,大明若有难,必出手相救……可要是朝廷哪天抽风,敢对我们武当下死手,搞什么灭门惨案?”
“那大明的江山,怕是要改姓张了。”
“我们武当如此,龙虎山那边也差不多。老天师张之维,那是正一道的定海神针,整个异人圈谁不认他?”
“武当信张三丰,正一派只认老天师。”
“朝廷敢动我师父一根汗毛?老子第一个抄家伙造反!”
“到那时候,就算老天师这种不爱惹事的老神仙,也得带着整个正一派掀桌子!”
徐世子愣住了。
他原以为喝多了的张松溪也就吹吹牛,没想到胆子这么大,连“改姓”这种话都说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