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兴晨看了心疼,他走过来安慰道:“小姑姑,你别?怕。”
“我怕什么?”贺凝文用手指戳了他脑门一下?。
“去外面,我问你点事。”她说。
二人出了屋来到院里秋千下?。
贺凝文坐在秋千上仰着?头看着?漫天星空。
“我问你,今日你过去时看见王秀才被?人揍,你可知那书生为何打人?”
“啊?”贺兴晨一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贺凝文嘴里的书生是谁。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因为那姓王的嘴巴太脏说话太难听,闻公子这才打他的。”
贺兴晨挠挠头,他自己说完也觉得这理由有点牵强。
也是,那闻公子为何要打人呢
此时贺兴晨还没想明白,但贺凝文想明白了。
。
翌日,贺家便?将王媒婆召到了家中。
王媒婆心虚至极,虽说她心底里瞧不上?贺家这种?乡下人出身,但现在贺家有人为官,只?这一点就不是她能招惹的。
王媒婆颤颤巍巍坐在凳上?,手边的茶盏更是碰都不敢再?碰。
苏意安扫了她一眼,将她手上?动作?尽收眼底。
她没着急同她说话,而是将王媒婆晾了一刻。
这一刻钟的时间,王媒婆想了许多?事情,她越想越慌,最后?整个人身子一软,直接瘫在地上?。
苏意安听见?动静这才开口说话,“王媒婆这是怎么?了,这场面若是让外人瞧见?还以为我们贺家欺负你呢。”
王媒婆:“夫人,这都是没有的事,没有的事。”
苏意安没有让人去?扶她,只?盯着她笑道:“既然是没影的事,那王媒婆怎么?还不赶紧起来。”
王媒婆扶着椅子缓缓站起身来,这里她是一刻都不想再?待下去?。
苏意安以前最讨厌仗势欺人的主,但现在她发现有些东西对付这种?小人确实好用。
她抬起手示意身后?的元团将东西呈上?来。
“听闻王媒婆的表侄在书院前受了伤,这些药膏算是我们贺家的一份心意,您可别嫌少不够用。这东西难得着呢。”
王媒婆抬头一眼,豁,这哪里是药膏这可是个酒坛子!
王媒婆也不是笨的,瞬间明白贺家的意思。
这是在警告她,若是她那侄儿再?在外面胡言乱语,下场只?会比现在还惨,这些药就是给他以后?备着的。
王媒婆收下一坛子的药膏,然后?寻了个理由赶紧出了贺家。
这贺家的门,她是一日也不想再?登了。
见?人离去?,元团这才问道:“夫人,这王媒婆当真会解决这事?”
苏意安看着那盏放凉的茶,冷笑道:“这是自然,那王秀才到底只?是个表侄。”
一切果?然如苏意安所料,没出一日那王秀才就出来澄清了当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