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怨恨又嫉妒,凭什么他一个农家子一路如此顺当。
若再这般下?去,保不齐凤阳公主会看上他。
冯成目光变得阴冷起来,他心中?暗暗发?誓,一定不能发?生这种事。
-
那日的白面书生叫白潇,如今他跪在亭下?正受着罚。
已经三?日了?,自那日他被抓被迫交代出一些事情后,这白日里他就一直跪在此处。
“可知道错了?。”小榻上的人?侧过身看向地上的他,笑着道。
“白潇知道错了?,还?望公主惩罚。”
凤阳公主眉眼弯弯,看向他的目光带着一丝嘲讽。
“这点事你都?办不成,你说你这张脸还?有什么用。”
“那女子只与奴才见过一面,便?有了?防备之心。”
白潇不可否认自己的粗心大意,但同?时他也钦佩苏意安的智慧。
毕竟他确实上了?当。
“这么说,你是觉得那女子聪颖?”凤阳公主让人?扶着半坐起来,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奴才没有这个意思。”
“算了?,这件事就先这样吧,你收拾收拾东西离开京城,不用再回来了?。”凤阳公主起身离开了?亭子。
跟在她身旁的丫鬟道:“公主真的不打算?”
“那女子既能让四季阁立足京城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咱们再做试探也无用处。”
“那贺家?”丫鬟有些不甘心。
毕竟这些日子,公主派出去三?波人?,只有贺家这边屡屡碰壁。
大丫鬟青竹觉得,若公主选驸马爷,还?是这状元郎最好。
可惜他已经娶妻。
“听我?吩咐,以后不用再派人?盯着贺家,这事就这样了?,再也不许同?旁人?提起。”
“奴婢晓得。”青竹老实道。
。
冬至那日?,京城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苏意安躲在?被子中并不想起身,她眼都没睁便说道:“你路上慢些。”
贺允淮摸了摸她的额头,没觉出热。
“可?是身子不舒服?”贺允淮关切的问。
苏意安倒是没觉得身子不舒服,她只是最?近有些累,晌午也?得多睡一会儿。
“外面冷,被子里暖和。”苏意安从被子中抽出手,往贺允淮脸上碰了下。
“那你再睡会儿,我让她们不叫你。”贺允淮见她手背冰凉又赶紧给她塞回了被子中。
屋门一开一关,苏意安感觉一股冷意袭来,她把?被子往上拽了拽,只露出半张小脸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