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跟我去禹州的人中,柳如烟当然也安排了自己的人。
我的人只有梅香,其他还有一个丫鬟,两个小厮,护卫八个,暗卫四个。
这些人中,有些是柳如烟的,有些是白青淮的,反正都不是我的人就是了。
不过没关系,我先去禹州,再慢慢策反他们。
策反不了了,处理了便是。
出门在外,偶尔损失个把下人,最是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我高估我自己了。
我在船上吐得晕头转向的。
此生,我都没想过,坐船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情。
京城离禹州说不上远,但是也不近,先走陆路,然后走水路。
走一趟,也要个五六天。
坐在马车上的时候,我的身子勉强还撑得住。
但是一到船上,我开始头晕目眩。
站着不是,坐着不是,躺着也不是。
没人告诉过我,晕船竟然这么痛苦。
我把胃都吐空了,还是作呕,一点食欲都没有。
我有些后悔了,我应该把外祖父秘密接到京城的。
何苦要巴巴地跑到禹州去。
外祖父这样走南闯北的生意人,总不会晕船吧。
好痛苦!!
好痛苦!!
我抓着梅珍的手,眉间拧成了川字:“梅珍,有没有什么好的法子,能让我不用晕船?”
梅珍无奈,她也没料到我会晕船。还晕的这么厉害。
曾经我因为身子不好,经常只能卧在家中。
那这个公子那个小姐说什么泛舟湖上是多么多么有意境的事情。
如今,我只觉得恐怖。
可能公子小姐泛舟湖上和这个正正经经行船赶路应该是不一样的吧。
不然的话,怎么那么多公子小姐都不晕船呢?
梅珍心疼地帮我拍背:“小姐,要不要出去透透气,许是在包厢中待的久了,也会难受。我看了,现在外面是没什么风的,出去透透气不打紧的。”
我觉着梅珍说的对。
说不定看看外面的风景,我能好一点呢。
于是,我在梅珍的搀扶下,一步一步往外面走去。
呼吸到外面的空气,我果真感觉舒服了一些。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