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铁锅里的粥水翻滚得愈剧烈,“咕嘟咕嘟”的声音在狭小的灶房里回荡,白色的水汽瞬间弥漫开来,将两人的身影勾勒得模糊而扭曲。
苏蔓双手死死撑在冰冷的石质灶台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种属于“大学生扶贫干事”的矜持和体面,在这一刻比那层薄薄的水汽还要脆弱。
身后,周霆的喘息声沉重得如同拉动的风箱。
他没有丝毫犹豫,大手猛地一拽,动作粗鲁得像是在撕扯一张废纸。
“啪”的一声,苏蔓原本系得紧紧的裤腰带被生生扯断,棉质的布料颓然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冷与热、生与熟的极致交织。
苏蔓被强行按倒,细嫩的腹部紧紧贴在冰冷、潮湿的石板灶台上,那种刺骨的凉意让她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而与此同时,背后贴上来的却是如烈火般灼人的胸膛。周霆那具充满了野性和汗味的躯体,正毫无缝隙地覆盖着她。
他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带着某种亵玩式的恶意,开始在苏蔓毫无遮挡的臀肉上粗鲁地拨弄、揉捏。
周霆并没有打算进行任何城里人所谓的“前戏”。
在这大山深处,欲望和生存一样,都是粗粝且直接的。
他那条残缺的右腿死死顶住苏蔓的膝窝,确保她无法逃脱,随后腰部猛然力,带着积压了十几年的暴戾,直接从后方猛烈贯穿。
“啊——!”
苏蔓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啼哭,额头重重地磕在灶台边缘。
那种被瞬间撕裂的胀满感,伴随着男人粗鲁的冲撞,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灶房里上演着一场最原始的交响乐
声响灶膛里柴火偶尔出的爆裂脆响,“噼啪”一声,火星四溅;铁锅里粥水沸腾溢出,滴在灶台边出“嘶嘶”的化烟声;苏蔓压抑的哭泣声;以及两人肉体毫无章法撞击出的沉闷声响。
视觉冲突为了在剧烈的动作中稳住重心,周霆那只布满厚茧的大手掠过苏蔓的腰际,顺手撑在了灶台一角堆放的那叠粗瓷大碗上。
随着他如骤雨般密集的撞击,那些碗碟在灶台上剧烈震动、碰撞,出凌乱且羞耻的“叮当”脆响。
每一声脆响都像是在提醒苏蔓——这就是你所谓的扶贫生活。
这种仿佛全村人都在墙外围观这场苟且的错觉,让苏蔓在极度的屈辱中,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疯狂紧缩。
周霆那条残腿在力时会因为旧伤而微微颤抖,但这非但没有削弱他的侵略性,反而增添了一种毁灭性的张力。
苏蔓能感觉到那条腿上紧绷如钢筋的肌肉,以及那道狰狞伤疤在用力时呈现出的暗红色。
在这种绝对的力量压制下,苏蔓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变态快感。
那是文明被野蛮践踏后的废墟感,是理智崩塌后,身体最诚实的堕落。
烟雾缭绕中,苏蔓的意识开始涣散。
她盯着灶膛深处渐渐熄灭的火光,觉得自己就像那根被烧透了、烧红了的干柴。
在这男人的身下,她所有的理想、尊严和未来,都正在一点点化为灰烬,无法回头。
在高潮炸裂的瞬间,她甚至忘记了挣扎,只是无力地趴在灶台上,随着男人的节奏颤抖,任由那锅滚烫的粥汽熏红了自己的双眼。
周霆在最后时刻,强行扣住苏蔓的肩膀将她翻转过来。
在漫天的水汽和汗水味中,苏蔓被迫对上了男人那张布满欲望、肌肉扭曲且汗珠滚落的脸。
他像是一个刚刚打完胜仗的暴君,眼神阴冷而满足。
他俯下身,在那碗几乎要溢出来的白粥旁,贴着苏蔓已经咬出血印的唇瓣,丢下了一句杀人诛心的重击
“这锅粥,苏老师是想留着等周远的电话,还是现在就自己吞了?”
事后,周霆慢条斯理地拉好那条黄的军裤。
他没有看苏蔓,而是一瘸一拐地走到碗柜前,取出一只粗瓷大碗,稳稳地盛了一碗热腾腾的米粥。
他动作自然、平静,仿佛刚才那场近乎强暴的索取,只是这深山里一场再寻常不过的晨间家务。
“当——”
瓷碗被重重地放在灶台上。
周霆一言不地转身走出灶房。
苏蔓依旧瘫坐在灶台边,衣衫不整,大腿根部残留着黏腻的温热。
她眼神空洞地看着那碗冒着白气的米粥,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伴随着那股米香,彻底渗入了她的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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