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张文华抬头看到风尘仆仆的陆沉舟,连忙起身:“陆连长?这么晚怎么来了?”陆沉舟没有客套,直接说明来意:“张书记,我是为妻子苏晓晓而来。她被诬告投放农药毁坏他人养殖场,我带来了关键证据。”张文华心头一紧。这起案件因涉及“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列为重点督办,若真能翻案,对基层执法规范也是重要警示。陆沉舟从文件袋中取出几份材料,依次摊开:“,落款时间清晰可查。他翻到最后一页,是一份由县公安局法制科出具的《案件证据复核意见》:“经核查,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苏晓晓存在主观故意,建议撤销案件。”“这是”张文华有些惊讶。“昨晚我联系了在县公安局工作的战友,拜托他协助复核。”陆沉舟坦然道,“程序合法,结果公正。”这时,张文华的手机突然响起。接完电话,他神色稍缓:“省政法委刚发来通知,要求各地对涉农经济纠纷案件开展专项评查。晓晓这案子,正好可以作为典型案例重新审查。”陆沉舟点头:“我相信法律会给出公正结论。”半小时后,县公安局审讯室。王科长正对着笔录本皱眉——苏晓晓的陈述逻辑清晰,每个技术细节都能说出依据,与他之前接触的“农村妇女”形象大相径庭。“苏同志,您说的生态种植技术,具体是从哪些渠道学习的?”王科长换了个温和的语气。苏晓晓翻开笔记本:“2021年县农业农村局组织的新型职业农民培训,我有结业证书;去年参加省农科院的‘生态农业研修班’,这些都在县人社局的培训档案里备过案。”王科长翻开她递来的复印件,果然看到红头文件和学员名单。他又问起农药使用情况,苏晓晓指着墙上的公示栏:“我们合作社的所有投入品采购都有台账,每月接受镇农技站的抽查,今年的记录都在这里。”正当审讯陷入僵局,张文华带着陆沉舟走了进来。“王科长,市农产品检测中心的报告我刚看过。”张文华将文件推到他面前,“老王家鸡舍的农药残留检测结果出来了,确实不超标。”王科长额头渗出汗珠:“张书记,我们我们之前没注意到这份报告。”“执法容不得半点马虎。”张文华语气严肃,“立即整理案卷,下午召开局务会重新研究。”走出公安局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陆沉舟快步走到苏晓晓身边,仔细查看她有没有疲惫:“晓晓,委屈你了。”苏晓晓摇摇头,眼中闪着光:“沉舟,看到你为我奔走的样子,我特别安心。”陆沉舟喉结动了动,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其实我准备了很久。”苏晓晓愣住了——盒子里躺着一枚简单的银戒,内侧刻着“晓晓”二字。“今天在局里,我看到你戴的旧戒指磨得发亮。”陆沉舟耳尖泛红,“这是我用第一次立功的奖金买的,本来想等我们的试验田丰收那天送但现在我等不及了。”苏晓晓眼眶发热,轻轻抚摸戒指:“沉舟,我愿意。”两人相视而笑,晨风吹过街道,带着初夏的青草香。当天下午,县公安局召开局务会。在查看完整的证据材料后,与会人员一致认为苏晓晓案存在事实认定偏差,同意撤销案件。与此同时,县纪委监委收到关于“红旗村案件”的情况通报。经核查,举报人李老板因个人商业竞争故意编造事实,已涉嫌诬告陷害;参与取证的个别干警存在调查不细致、证据把关不严的问题,已启动问责程序。三天后,红旗村村委会热闹非凡。县农业农村局在这里召开生态农业推广现场会,苏晓晓的技术模式被列为全县示范案例。“晓晓同志用科学方法带着乡亲们致富,这种精神值得我们学习!”县农业农村局局长在会上点赞,“对于恶意阻挠、诬告陷害的行为,党和政府绝不会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