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凌晨叁点半,李亦宸被严项禹带进一家地下酒吧。
&esp;&esp;音乐震得心口发麻,空气里混着香水与酒味。舞池里人影攒动,没人会注意她的淤青和狼狈。
&esp;&esp;“跳,跳到你累。”
&esp;&esp;不用他指点,李亦宸甩开他的手,直接踩进舞池。
&esp;&esp;她过去是酒吧常客,又有民族舞的底子,后来还学过街舞,虽然不精,但是挥洒魅力是够用的。
&esp;&esp;很快有人贴上来:“美女,一个人?”
&esp;&esp;看人上钩,她心里乐,面上冷,转身故意将长发甩出弧线。
&esp;&esp;她开始加动作,下腰,旋转,地板动作行云流水。掌声和口哨声从各个角落响起,像潮水般涌到她身边。
&esp;&esp;对,就是这样!她要做全场的焦点,她的美丽不准备私藏。
&esp;&esp;一曲终了,她走向吧台,呼吸还没平复。
&esp;&esp;严项禹已经等在那儿,推过来一杯冰水。“好点了吗?”
&esp;&esp;李亦宸看都没看那杯水,抓起旁边不知谁剩的半杯威士忌灌下去。酒精灼烧胃部时,心里的鬼腾地飘起来,她伸手捏起自己的裙摆。“没好。”
&esp;&esp;她朝他张开腿,让嫣红在昏暗灯光下一览无遗。
&esp;&esp;严项禹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裙子压下去。“李亦宸,你别找死。”
&esp;&esp;她把空酒杯贴在脸颊上,隔着酒杯看他。“你呢?你想怎么死?”
&esp;&esp;“我不想死。”他摇头,扭头注意周围。
&esp;&esp;没意思!她放下酒杯,转身离开酒吧。
&esp;&esp;凌晨的街上,空无一人。
&esp;&esp;“喂,”他在身后喊,“你不会真去殉情吧?这不像你。”
&esp;&esp;李亦宸猛地停住,转身,冷冷地问:“殉什么情?我对谁有情?你猜我对李政远有情……”她一步步走回他面前,“是不是孟雪?她跟你说过什么?”
&esp;&esp;严项禹看着她,笑了。“李亦宸,你现在这副样子,还用别人说吗?”
&esp;&esp;受不了被俯视,李亦宸抓住他的手腕,把人狠狠拽到马路中央。
&esp;&esp;空旷的十字路口,红绿灯徒劳地变换颜色。
&esp;&esp;她踮脚踩上他的皮鞋,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主动把嘴唇送上去。
&esp;&esp;闭嘴吧,别再说这些我不爱听的!
&esp;&esp;严项禹没躲,但他没吻她,只是伸出舌尖舔了她一下,然后就放开了。
&esp;&esp;“看清楚我是谁了?”他问。
&esp;&esp;李亦宸没回答,对他的失望一层层迭加。
&esp;&esp;两人沉默地回到酒店,简单梳洗后,严项禹命令道:“睡觉。”
&esp;&esp;李亦宸睁着眼看天花板,睡不着。
&esp;&esp;身侧是严项禹平稳的呼吸声,他没脱衬衫,只是解了领口,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esp;&esp;她悄无声息地爬起来,拨通前台电话:“我需要一把剪刀,我有些包装需要处理。”
&esp;&esp;五分钟后,剪刀送了进来。
&esp;&esp;她走回床边,掀开侧躺着的严项禹的衬衫下摆。剪刀贴上他后腰皮肤时,他整个人绷紧。
&esp;&esp;“是刀吗?”他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