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呀。”碧西拍拍手,“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能直接安息怨灵的新生呢。”
高玥璇刚想回复对方,不料一阵天旋地转,趴到一旁的桌子上。
“你怎么了!”
“不要大惊小怪的。”一阵柔和的蓝光射向高玥璇,她惨白如纸的面色渐渐好转。
“教授,谢谢你。”高玥璇昏昏沉沉的大脑逐渐清明,强撑着答谢道。
爱柏教授推推镜框,周身依旧透着不怒自威的气场,却耐心地解释道:“初级净化咒的仪式虽然也可以发挥出高级魔咒的安息能力,但却会大幅度消耗使用者的魔力和精神力。特帕兹,你作为指导者缺乏这方面的考虑。不过哪怕是我也没想到高可以做到这一步。”
爱柏教授目露关切道:“高,你要注意休息。”
哇,百年难得一见。特帕兹浑身汗毛乍起,看来教授心情很好,那自己会不会也能少挨点……
“但是你!特帕兹,你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理论联系实际!就连新生都能在你的帮助下掌握高级魔咒的奥义,你是准备把医者不自医的信条贯彻到底吗!”
哇哦。看来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获此殊荣呢,碧西垂下头,谦卑地洗耳恭听教授的指责。
“把上次我教给你的共鸣魔法施展一次。”
“额,教授……学妹还在这里呢……”特帕兹犹豫地说,不敢与高玥璇兴致勃勃的双眼对视。
“有我在这里,你怕什么!”爱柏教授不容置疑地下达命令,“马上!”
特帕兹咬咬牙,站起身拿出魔杖在空中飞速而精确地绘制了一个玄妙的法阵,随后,她深吸一口气,眼神一凛。
“轰!”
冲天的洪水震破教室的门窗,奔腾着涌入走廊和窗外。
爱柏教授手疾眼快地拟了一个保护魔咒,将三人笼罩在蓝色光团内,发丝湿乱,略显狼狈地收拾残局。
高玥璇震惊地望向黑发学姐,碧西挠挠头讪讪地笑了。
“高,你回去休息吧。”爱柏教授手中的魔杖几乎挥出幻影,连续使用“温暖咒”、“速干咒”,使自己和学生不像可怜的落汤鸡一般。
“至于你……碧西·特帕兹小姐,看来我们有必要来一场深入地促膝长淡不是吗?”
高玥璇识趣地离开教室,替二人拉好门。她无视走廊上学生们不解而惊恐的目光——看来他们还没搞清楚那滔天的恐怖洪水到低是梦境还是现实。
高玥璇下午无课,准备回俱乐部单练,她推开俱乐部的大门,加帕斯正安详地躺在沙发上,初冬的阳光透过窗子,打在她的脸上,越发使她看上去如同一条被曝晒中的咸鱼。
“学姐,你在晒太阳吗?”
“高……”加帕斯捂眼,绝望地呻吟,“找不到啊,合适的选手。”
“急不来的事情呢。”高玥璇已经习惯对方近日叫苦连天的表现了,摊开笔记本,不经意地问,“学姐,你见过魔力外显特征和所持魔法元素匹配不上的人吗?”
“哦。”加帕斯像是想起了不堪回首的记忆,哀嚎着支起身子,“你是遇到碧西·特帕兹了是吧?”
“是的。”高玥璇点头。
即便是像高玥璇一样刚刚接触联赛的新生也对这个名字不陌生。
毕竟这个名字的主人长期出现在各类小报上——以负面形象。
碧西·特帕兹,“开拓者”战队的主仪祭者,她最令人津津乐道的战绩在上一次海心漩涡联赛的决赛,因她发挥失误导致所在的战队惜败“棘刃”,止步亚军。
一位有名的赛事点评员是这样说的:“要我说,‘棘刃’的冠军夜庆功会上,如果特帕兹小姐未到,那恐怕没人敢端起香槟。”
高玥璇抱着学习的目的看过冠亚赛的录像,坦白而言。即便她经过短暂接触后对这位好心且温柔的小姐颇具好感。但也要承认,那场比赛的失利称得上是特帕兹的全责。
被鬼上身一样难以评价的操作,以高玥璇现有的比赛理论和意识完全理解不了特帕兹在那场比赛中诡异地表现。
“学姐,我记得dgs上次比赛就是遇到她所在的战队了吧,你觉得她的表现如何。”
“怎么说呢,特帕兹是风格非常独特的选手,把‘时神时鬼’四个字发挥到极致。实际上那天,我们很不凑巧地碰到了她发挥超凡入圣的那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