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灵”的团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摇着。她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走不了,那就打呗。”她的气势从来都是这么霸气。
凌风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郁闷压了下去。
他的目光望向城墙的方向。
那里,灰色的光罩在夕阳的余晖中闪烁着,像一面巨大的盾牌,保护着城中的四百万人。
但盾牌能撑多久?
他不知道。
城墙上,拓跋成已经站了上去。
他的衣衫在风中猎猎作响,他就这么淡然的看着城外那片黑色的潮水。
脸上并没有恐惧和愤怒,只有一种平静的、近乎冷漠的沉着,这个情况他早已料到。
他的身后,站着达达康,站着那十来个长老,站着数十个部落的将领。
他们的脸上,有恐惧,有紧张,有兴奋,但更多的是决绝。
值得一提的是所有人都没有后退!
这就是部落修士的刚毅和决然。
拓跋成开口了,他的声音通过巫术传遍了整座荒原城:
“达延部落的子民们!蛊神教来犯,意图灭我部落,屠尽我族人!
今日,我们要让他们知道,达延部落,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他的声音洪亮如钟,在城中回荡。
“战士们!拿起你们的武器,站上城墙,保卫你们的家园!保卫你们的父母!保卫你们的妻儿!”
城中的部落修士们,开始向城墙涌去。
有人穿着华丽的锦袍,有人穿着粗布的麻衣,有人手持巫器,有人却握着一把生锈的铁刀。
但他们的眼神都一样,坚定、决绝、视死如归。
落蛮蛮也来了。
她穿着那套紫色的劲装,头上戴着青草帽,身上穿着黑蓑衣,脚下踩着紫布靴,左手握着黑木棍,腰间挂着古铜铃铛,右手大拇指上戴着那只玉扳指。
是的,这件巫器套装被达达康解除了血神降,并重新祭炼,现在已成为她的护身法宝。
她的身后,跟着达卡和达永,两人的伤势已经恢复如初,气息沉稳,目光锐利。
她看到凌风站在城门口,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了过来。
“凌道友,你怎么还在这里?”她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惊讶,“你不是走了吗?”
凌风苦笑了一下:“护城大阵开了,没走成。”
落蛮蛮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那弧度里有幸灾乐祸,更多的是欢喜。
她又可以和自己心爱的男人多待一会了。
“那就留下来,跟我们一起打蛊神教!”
她的声音里满是兴奋,像是一个孩子找到了玩伴。
凌风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城墙上那些严阵以待的部落战士身上,落在城外那片越来越近的黑色潮水上。
他知道,这一战,不可避免。
城墙上,拓跋成看着城外那片黑色的潮水,心中在快分析。
蛊神教试图从他的部落撕开一条口子,入侵西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