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洄虽然看周游看的很紧,但工作方面他没限制过周游,早先他想着给周游安排个好工作,但没想到周游考医师证,顺利进入医院。而邢洄不知道的是没穿越前的周游就读医科大,除去上课,几乎所有时间都泡在了实验室里,后来保送研究生,可惜,穿越了。上午的坐诊结束,刑洄的电话又打来,说是定了饭菜,抱怨周游最近瘦了,又抱怨休息室的床太他妈小,不是人睡的,他絮叨个没完。周游不等他说完直接挂断,然后关机。他跟陈哥和几个同事一起去食堂,大家对周游的婚姻充满了好奇,却也知道问不出什么。一方面周游对自己的婚姻闭口不谈,另一方面刑家的身份地位不是他们普通人随便议论的。话题聊到了住院部所有值班医生的床上面。“我来医院十年了,来的时候睡的就是这床,睡一晚上腰酸背痛,多次反映也没人理会,今儿一大早,说是上头有人一通电话打到了院长那儿,中午院长就发出通告,换床,还要换成大的好的,让所有晚上值夜班的医生都能睡个好觉。”“真的假的?”“你没看群?必须真的啊。”“靠,谁啊,这么大能耐,一句话让院长换床。”“可不是,绝对是个不小的人物。”大家讨论着,周游全程安静,想到昨晚上刑洄问他睡这床舒服吗,还有刚才电话里跟他抱怨床不舒服该换了。他已经猜到是刑洄干的好事。下班的时候,刑洄的电话再次打来,说晚上不回去了。这个消息无疑对周游来说是比换床更好的好事,比起被刑洄每晚弄到腿软,他更喜欢一个人安静睡到天亮。等不到周游的回应,刑洄问:“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在偷着乐?”周游脸上没什么表情:“我高兴,用不着偷偷的。”刑洄轻哼了声:“回去再收拾你。”回答他的是挂断声。周游有件事最近在盘算,于是开车回了刑家老宅。昨天一夜的大雨,经过今天太阳的一晒,湿漉漉的街道干燥很多。周游的车被晒的很热,坐在车里虽有些闷,但他没开空调,只打开窗户吹自然风。这车是他上班自然就要孩子了,这对他更没什么坏处,也是您期待的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