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涛循着熟悉的路径回到自己的院落“清苑”,刚推开雕花木门,一道轻快的身影便扑了过来,带着淡淡的茉莉清香。
“少爷!你可算回来了!”少女的声音甜软如蜜,带着几分雀跃的娇憨,眼中仿佛有着浩瀚星辰般明亮。
来人正是刘玥,慕容涛的贴身侍女,少女正值及笄年华,本是前幽州刺史刘虞的掌上明珠,数年前刘虞因牵扯进黄巾党叛乱的案子,满门抄斩,唯有她与母亲阿兰朵被慕容家所救,从此便在燕国公府安身。
她是汉族与乌丸的混血,生得极为讨喜肌肤粉白,透着莹润光泽;眉眼带着一丝异域风情的灵动,笑起来时眼角会漾起两个浅浅的梨涡,甜得能化开晨霜;鼻梁小巧挺翘,唇瓣饱满如樱桃,不点而赤。
她的身段已初具规模,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肩头却带着少女独有的圆润弧度,穿着一身鹅黄色的窄袖襦裙,更衬得身姿窈窕,可爱得让人不忍苛责。
慕容涛下意识地张开双臂接住她,鼻尖萦绕着她间的皂角香,少年的脸上露出一抹柔和的笑意,抬手揉了揉她的顶“急什么,母亲特意让我回来沐浴,自然不会耽搁。”他深知这丫头看似娇憨,实则内心藏着过往的伤痛,待她向来多了几分纵容。
刘玥顺势搂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汗湿的肩头,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软糯,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踏实“我都等了大半个时辰了,烧好的热水都要凉了。”她抬起头,清澈的眼眸里满是依赖,手指轻轻戳了戳他沾着薄汗的脸颊,“少爷又练得满头大汗,肯定累坏了吧?”
慕容涛握住她不安分的手,指尖触到她微凉的皮肤,唇角笑意深了些,他任由刘玥搂着自己,少年人的身体已渐渐长开,却依旧带着干净的气息,“还好,父亲今日指点了几招,倒是颇有收获。”
刘玥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像啄一颗熟透的果子,然后红着脸松开他,拉着他的手腕往内室走“快些吧,热水还温着呢,玥儿帮你宽衣。”。
内室的浴桶早已备好,氤氲的热气袅袅升起,水中撒了几片新鲜的兰花瓣,清香四溢。
刘玥刚替慕容涛解开腰间的玉带,门帘便被轻轻掀开,一道身姿绰约的美少妇走了进来,身上带着与刘玥相似的茉莉香,却更添了几分成熟女子的馥郁。
“少爷回来了。”女子的声音柔婉中带着一丝胡语特有的清亮,如泉水叮咚,眼底却藏着历经风霜的沉静。
美艳少妇名叫阿兰朵,刘玥的生母,原是刘虞的侧室,也是如今慕容涛的贴身侍女。
乃是纯粹的乌丸女子,生得甚是美艳肌肤莹白细腻,比刘玥更添几分水润光泽,仿佛上好的羊脂玉;眉眼与刘玥依稀有七分相似,眼尾上翘的弧度更显妩媚,一双杏眼含情脉脉,顾盼间流转着异域风情;鼻梁挺翘,唇瓣饱满丰润,色泽诱人。
她的身段极为惹眼,胸前丰腴饱满,腰肢却纤细柔韧,裙摆下的臀部圆润挺翘,行走时摇曳生姿,穿着一身淡紫色的交领襦裙,更衬得曲线玲珑,美丽得让人移不开眼。
“朵姨!”慕容涛抬眼望去,脸上露出自然的笑意,语气熟稔。
自家变获救入住燕国公府,悉心照料他的起居,待他如亲子一般,他对这位美艳温婉的乌丸女子,有着亦姐亦母般的亲近。
阿兰朵走到近前,目光掠过慕容涛汗湿的衣衫,眼中满是疼惜,伸手接过刘玥手中的青衫下摆,动作娴熟地协助褪去“听闻少爷今日在演武场练了许久,看这汗湿的样子,定是累得不轻。”她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慕容涛的肩头,带着微凉的触感,动作轻柔而得体。
刘玥笑着道“娘,我正说帮公子宽衣呢,你来得正好,桶里的水怕是要添些热水了。”
“早备好了。”阿兰朵点点头,转身从一旁的铜壶中舀起温热的水,缓缓注入浴桶,水面泛起细密的涟漪,兰花香愈浓郁,“特意加了些香草,能解乏安神,公子练枪辛苦,正好舒缓筋骨。”
慕容涛坦然地任由母女二人服侍,少年的身形挺拔而匀称,肩背线条流畅,带着常年练枪的紧实肌理,虽不及成年男子健壮,却自有少年人的清俊风骨。
他迈步踏入浴桶,温热的水漫过肌肤,驱散了练枪后的疲惫。
刘玥取来干净的巾帕,跪在浴桶左侧,轻轻替他擦拭手臂上的汗水“少爷今日练枪时,是不是又被国公爷罚了?”。
慕容涛闭上眼,享受着母女二人的服侍,声音慵懒“不算罚,父亲只是指点我枪法里的不足。”他睁开眼,看向右侧忙碌的阿兰朵,她正弯腰舀水,襦裙勾勒出丰腴曼妙的曲线,眉眼间的温柔与刘玥如出一辙,却更添几分成熟韵味,忍不住笑道,“朵姨的香草果然管用,泡着便觉得浑身松快。”
阿兰朵闻言,脸上露出温婉的笑意,眼尾的妩媚更甚,她拿起木梳,轻轻替慕容涛梳理湿漉漉的长,动作轻柔舒缓“少爷喜欢便好,这些香草是上月托族人从草原带来的,平日里难得一见。”她的声音柔婉动听,带着淡淡的笑意,“大公子和二公子今日回府,前厅已经备好了宴席,世子洗好后,换上新做的锦袍,定是风采过人。”
刘玥娇嗔地拍了拍慕容涛的胳膊,眼底却笑意盈盈“娘说得对!公子本就俊俏,换上新衣服,保管让所有人都惊艳!”她拿起一旁的胰子,轻轻抹在慕容涛的肩头,揉搓出细密的泡沫,“快些洗吧,可不能让他们等急了。”
浴桶中的水汽愈浓郁,兰草与乌丸香草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氤氲得整个内室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纱,连光线都变得柔腻起来。
慕容涛半倚在桶沿,闭目享受着温水漫过肌理的舒爽,耳边是刘玥轻软的絮语,还有阿兰朵舀水时的轻响,温柔得让人几乎要睡去,却又隐隐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燥热,像有什么东西在心底悄悄蛰伏,蠢蠢欲动。
“少爷,该洗后背了。”阿兰朵的声音柔婉,带着水汽的濡湿,比平日里多了几分黏腻的暖意,尾音轻轻上扬,像羽毛般搔过慕容涛的耳畔,让他的心头莫名一颤。
慕容涛依言微微侧身,后背贴合着温热的桶壁,肌肉因连日练枪的酸痛在此刻得到了彻底的舒缓。
他能感觉到阿兰朵走到浴桶右侧,裙摆扫过地面的轻响,随后一双带着极为柔软的手,拿着浸了温水的丝帕,轻轻复上他的后背。
那指尖的温度比水温更高些,擦过肌肤时,竟留下一串细密的战栗,顺着脊椎蔓延至四肢,让他浑身都泛起一种陌生的酥麻感。
阿兰朵的动作向来轻柔,擦拭的力道恰到好处。
她今日穿的淡紫色交领襦裙领口略松,方才为慕容涛添水时已是弯腰,此刻为了擦拭得更细致,上身愈前倾,胸前的丰腴因俯身的动作微微下坠,交领的衣襟被拉扯开一道浅浅的缝隙。
她本就身形丰腴,在俯身时更显玲珑有致,那道缝隙里,只见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莹白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被淡紫色的衣料衬得愈诱人,甚至能隐约瞥见衣料下勾勒出的柔软弧度,像一朵半开的白牡丹,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慕容涛本是闭目凝神,却在阿兰朵抬手擦拭他肩头时,眼角的余光猝不及防地撞进了那片春光里。?
少年的身体猛地一僵,耳尖瞬间染上了一层浓烈的绯红。
他下意识地想要移开目光,视线却像是被黏住了一般,难以自控地多停留了片刻。
心底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着“不妥”,可目光却偏偏贪恋那抹莹白与柔软。
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见过女子的肌肤,更何况是阿兰朵——这位自他幼时便照料他、待她如姐如母的女子,是他敬重的长辈,是刘玥最亲的母亲,此刻却以这样暧昧的方式,让他窥见了她成熟美艳的另一面。
那是与刘玥的娇憨截然不同的、属于成熟女子的丰腴与风情,带着一种禁忌般的吸引力,让少年心头猛地一紧,既慌乱又莫名地燥热,像是有团火在胸腔里燃烧,烧得他口干舌燥。
阿兰朵浑然不觉,依旧专注地擦拭着,指尖偶尔触到他紧实的肌理,动作看似得体,却在不经意间,指腹划过他肩胛骨的凹陷处。
那触感带着丝帕的湿滑与指尖的温热,像是带着电流一般,瞬间击中了慕容涛的心脏,让他的呼吸陡然一滞,心跳像是擂鼓般“咚咚”作响,连带着周身的水温都仿佛升高了几分,烫得他有些心慌意乱。
那抹春光太过诱人,让他无法克制自己的目光,连带着对阿兰朵的感觉都变了味——不再是单纯的敬重与亲近,多了几分少年人对异性的懵懂向往,还有一丝不该有的绮念。
“少爷,怎么了?”阿兰朵察觉到他的僵硬,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关切,呼吸却因俯身的动作,带着淡淡的香草气息,拂过慕容涛的耳畔,像一阵暖风,吹得他心尖痒。
这一声询问让慕容涛瞬间回过神来,脸颊烫得惊人,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尾音还有些颤“没、没有,朵姨,力道正好。”他试图驱散心头的绮念。
可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方才瞥见的画面,那莹白的肌肤、饱满的曲线,还有阿兰朵身上独有的馥郁香气,都在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
少年情窦初开,从未经历过这般冲击,那抹不经意的春光,还有指尖划过肌肤的触感,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他心底漾开了圈圈涟漪,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