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是博古架后是一排书架,特别是书架背靠博古架,像要隔绝什么似的。
玖恩走过博古架,到了书架一侧,这才现玄机。
原来这座书架是一个半开放密室的一面,书架对面是另有一座书架,而连接两侧书架的是一面墙。
墙前是一张罗汉床,床上摆着小棋桌,桌上有一盘棋,两边放着棋盒。
若是在这低语,外间的人听得模糊,更别说守在门外的侍卫了。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成齐对怀王一点怀疑都没,直到快死了,才惊觉自己被利用了。
她进书房就是为了解开这个谜底。
玖恩走进这半开放的密室,两面书墙让人压抑,而书又阻隔吸纳了这里的声响。
坐到罗汉床上,玖恩现两边的书墙自然形成了一个入口,而一侧书架似乎还有玄机。
她立即起身到了那书架边,伸手摸索起来,几乎是瞬间就摸到了隔间板。
用力一拉,一扇门就这么拉了出来,彻底把这半开的空间变成了完全的密室。
这样一来,别说是书房外的侍卫,恐怕外间的人都听不到话了。
这个怀王何止不简单,简直……和她预料的一样,天生帝王。
“唔……这么厉害……”蛋惊叹一下后,又开始催她,“快回库房吧,这里没什么好看。”
玖恩塞回那扇拉门,回到书房门口,再次依靠度闪出书房。
侍卫只觉得耳边凉风吹过,缩了缩脖子,“这不都春天了吗?怎么还有点冷呢……”
另一个侍卫摸摸脖子,“倒春寒吧。”
玖恩回库房这儿,现侍卫换人了,只能再次催眠,让侍卫开了库房门,躲了进去。
“这样一来,就四个了。”蛋口气沉沉。
“什么四个?”
“四个侍卫被你催眠啦。哦,不,加上那个管事?还有谁?我有没有算漏的?老仆算不算?”
“你算那个干嘛?”
“当然是计算下历史到底会因为这些小变动偏差多少。”
“你能算出来?”
“唔……也许……”
“呵……”
“别小瞧我!”
玖恩走到墙角的老鼠洞边,敲敲墙,“出来几个,我饿了。”
“……”蛋觉得这叫恃强凌弱。
其实老鼠太小,喂不饱她。
于是在怀王府的日子变成了固定的两个活动。
每天抽时间盯着怀王书房,倾听怀王的心声,顺带再去听听萱儿,成齐倒是不怎么管。
每天离开王府,去市集买两只鸡,再溜回王府,把放了血的鸡扔去厨房。
厨房管事以为采买管事变了要求,所以送鸡的人不仅是送了活鸡,还送了死鸡。活鸡嘛,肯定是给贵人们吃的。这死鸡嘛,不就是犒劳大伙的吗?
所以厨房的人分了这两只死鸡,顺带还给采买管事的饭食里添了两鸡腿。
没几天,卖鸡的人都认得了玖恩,开口就是:“红伞姑娘,今天的鸡专门给你留下了,两只最肥的鸡。”
不能怪鸡贩子记住玖恩,因为她拿着库房里抠下来的小珍珠给鸡贩子,换了一个月的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