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妇独有的气息充斥着侍卫长的鼻腔,那自内而外散出的原始信号在向每一位雄性述说着自己想要被下种授精的渴望。
饶是侍卫长这种意志坚定的人也不免起了一些心思,冒着死亡的风险也还是忍不住的抬起了一点点眼眸看了过去。
映入眼帘的便是那随着美妇来回踱步而迈动的双腿。
随着美妇的走动,两条修长的美腿从裙摆侧面处时不时的展露,让侍卫长能够一饱眼福。
玉腿修长,粗细有度,美腿没有一丝赘肉,肌肤白里透红,让人恨不得细细捧在心头爱抚。
更别说此时美妇的腿上还套上了一层侍卫长从未见过的肉色袜子!
在阳光的照耀下肉丝美腿闪烁着诱人的光芒,把本就修长的双腿包裹勾勒的更加完美无瑕,向上见不到尽头,莫非就连美妇的肥臀也给包裹在了其中?
怪不得这般圆润挺翘,也不知道摸上去是何手感,会不会出嘶嘶嘶的磨砂声?
光是一眼侍卫长便彻底控制不住了,胯下的肉棒在裤子里抬起了头。
其实这也不怪侍卫长,谁让如今的陆红鸾真就这般妩媚勾人呢?
陆红鸾她本就贵为金陵陆家嫡女,在尚未成为许不令之妻前便已经是有名有姓的美人了,那股熟透了的气质经过这些年许不令的开深造,那还不得再次拔高几层?
现在光是看上去就能够一把捏出水了,更别提陆红鸾自己的身段儿更是那种美妇才有的妖娆丰腴存在。
无论是衣裙内那对丰腴肥硕的奶子,还是随着走动间从裙摆中若隐若现的肉丝美腿,亦或是被紧绷布料勒出道道肉痕的肥臀蜜桃,都足以唤醒每一个雄性的原始想法,恨不得把自身的所有精种都宣泄在这雌性的肉体上,把阳精灌满她的子宫,让她反抗不了的怀上自己的野种。
陆红鸾也根本不知道自己如今的娇躯对雄性的吸引力到底是有多大,就连她忠心的属下也早早在内心深处把她视奸了一遍又一遍。
因为许不令难以言说的关系,如今的她反而认为自己年老色衰,对男人再也没有了当初的吸引力,为了照顾自家相公,也是为了再次得到自己相公许不令的亲昵,乃至于性子端庄严谨的她都穿上了此刻腿上的这一双袜子。
“怪羞人的,屁股被勒的好紧,还有穴儿也…”陆红鸾俏脸微红,只感觉股沟里被肉丝勒住,想要伸手去扯出来却又羞的不行,只能来来回回踱步妄图弄出来,却没想这般挤弄反而导致包臀肉丝越裹越紧,把她的肥臀也裹的更加挺翘圆润。
“罢了罢了,看来只有到明日去往寺庙祈福时更加诚心才好。”陆红鸾暗叹一声,转过头扭着臀儿头也不回的进了轿子,生怕再晚一步自己会忍不住异样去直接拉扯。
望着太子妃陆红鸾裙摆下那摇曳的臀肉波动,侍卫长忍不住在内心深处想到莫非那壮汉说的真没错?
现在的太子妃真的十分渴望得到男人的宠幸?
这屁股走起来都是一翘一翘的,就像是被人从身后不停的冲击一样。
可惜这一切他注定得不到答案了。
……
是夜,太子府内。
叩叩——
轻轻的叩打声在门前响起。
未等房内的回答传来,一道倩影便推门而入。
“陆姨,怡儿睡下了吗?”
陆红鸾先是一惊,待看见来人后才松了一口气道“玉芙,我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姨不要叫我姨,你怎么也跟着相公胡闹,换做之前我不多说你,可如今你我都同相公过了门,自然要以姐妹相称,你口口声声叫我姨,莫非是想把我叫老了不成?”
松玉芙一听急忙解释道“姐姐莫要多想,我,我只是见相公平日里这般叫着,所以我,我也…”
见对方一脸无措的模样,陆红鸾板着的俏脸突然笑了开来“呵呵~果然玉芙你还是呆呆的,谁都想要欺负呢。”
“啊?”松玉芙这才反应过来竟然是陆红鸾骗了她。
“陆姨!”
“好了好了。”陆红鸾上前堵住松玉芙的小嘴道“你也是成亲的人了,也算得上许怡的半个娘,要是把怡儿吵醒了你可自己哄。”
听见混世小魔王的名字,松玉芙也不闹了,拿开陆红鸾的手低声道“那,那我声音低些。”
“噗嗤~”陆红鸾又笑了出来道“果然你还是和当初一样没变,还是那么好欺负,怪不得今日明明轮到你了,相公还会跑走,要是换成湘儿、满枝她们,哪管相公用什么借口,非得狠狠把他吸干不可。”
听陆红鸾这般说,松玉芙好奇道“咦?姐姐你是怎么知道相公用借口跑掉了?”
“傻子。”陆红鸾轻轻点了点松玉芙的额头道“今日该轮到你侍寝,你却没有在房间里而是来到我这,难道不就表明相公不在府上了吗?”
“啊,好吧…”松玉芙捏了捏裙角道“我也不想啊,可谁让相公说什么天下大任,眼下正处于非常时期,进宫去向父皇学习去了。”
陆红鸾了解松玉芙的性子,也知道当过先生的松玉芙是特别看重天地君亲师这方面,许不令他用皇位这个借口对付松玉芙还真是打蛇打七寸。
“你难道,没穿那羞人的袜子?”陆红鸾眼神下移,借着房内昏暗的烛光去瞥松玉芙的双腿。
“唔…我,我当然穿了。”松玉芙脸色一红,把其中一条腿从裙摆中伸出来。
一条雪白的长腿就这么明晃晃的露在了外面,仔细看才现还在上面套了一条白色的袜子,看上去多了几分纯情。
“咦?那不令他怎么还会逃走,这我看了都想摸一把,相公他那好色性子会跑掉?”陆红鸾有些怀疑,莫非松玉芙和自己一般不敢直接拿给相公看?
“没…没有…”松玉芙想到了什么,脸色羞红的低下头道“相公当然没忍住…当,当即就让我把脚伸过去…”
“嗯?”陆红鸾勾起柳眉,这不是成了么。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什么意思?相公还是没硬吗?”说到这陆红鸾才现自己说错了话,赶忙捂住自己的嘴轻拍了两下道“胡说胡说,不令他只是最近有些劳累,他强的很,可不会硬不起来,瞎说,该打。”
任凭陆红鸾如何责怪自己,她也还是吐露出了许不令最近的状态。
也不知道从何时起,许不令对自己这一伙红颜知己们的兴致变的一低再低,从最初一人大战十八女,再到最后一对一都觉得吃力力不从心,到现在不来一些别样的刺激都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