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不令闻言脸色露出几分尴尬,赶忙上前按住老僧的胳膊道“大师不必如此多礼,此次前来单纯是娘子她想来祈愿。”
“祈愿?”主持把目光看向许不令身后正侧着身打量着周围的陆红鸾,目光快的从她的娇躯曲线上掠过。
“回大师,红鸾的确是为了祈愿而来。”
“是为了求…”老僧几乎脱口而出,毕竟相国寺最出名的那不就是求子吗,来这祈愿的十之八九都是为了这而来,可传闻太子他不是已经育有一子了吗。
陆红鸾见老僧把说了一半的话咽了回去,脸上也浮现出几分尴尬,上前靠近两人道“不瞒大师,我确实为太子育有一子,但早已是陈年往事,相公贵为太子,定要子嗣多多才是。可令儿的红颜知己不少,眼下府上却又迟迟没有再为令儿舔嗣,所以才…”
主持闻言这才了然的点点头,先是目光意有所指的打量了一眼陆红鸾道“恕老僧斗胆一问,这问题不是出在太子妃身上吧?”
陆红鸾俏脸霎时嫣红了几分,老僧游走打量在她臀儿上的视线陆红鸾当然现了。
果然屁股大了别人一看就知道好生养,就连主持也立马否认了是自己的原因。
“咳咳!!”闻言许不令重重咳嗽了几声。
“阿弥陀佛。”老僧这才如梦初醒,不再紧盯陆红鸾的臀儿,弯下腰低头赔罪道“老僧擅自猜测,还望太子殿下恕罪,闻太子殿下在前朝时已经是江湖中有名的好手,如今这些年过去,想必太子殿下的实力已经独步天下了吧?”
“不敢当。”许不令抬抬手。
“令儿!”见两人的话偏移了正题,陆红鸾急的拉住了许不令的手臂,脸色微红道“敢问大师能否如愿?”
“阿弥陀佛。”老僧对许不令作了一个揖道“相国寺不比医馆,况且以老僧我的眼光来看,问题也定不会是出在太子身上,子嗣其实也讲究一个缘分,既然两者都无问题,那何不拜上一拜?”
许不令闻言对老僧高看了一眼,本来他就不信什么神佛,如今听老僧的话反而真打算拜拜那什么送子观音了,主要是他给足了自己面子。
“如此便麻烦大师了。”
“太子妃不必多礼。”老僧抬头看向失神跟在陆红鸾身旁的月奴,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道“既然如此老僧我先一步告退,太子带着太子妃尽情在庙内闲逛即可,有关求子拜佛一事老僧会派人过来。”
“多有打扰。”几年的皇室生活也没淡去许不令的江湖气息,抬拳对着老僧一抱表示敬意。
见老僧弯腰退去的模样陆红鸾心中升起了几分疑惑,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弯了身子?莫非是有腿疾?
没等她询问许不令,一个小沙弥便来到了几人身前道“阿弥陀佛,主持让我带着太子殿下巡寺。”
……
咚——
咚——
咚——
三声撞钟声在相国寺敲响,表示此时已经到了午时。
陆红鸾站在某处大殿外拭去额角的汗珠道“这拜也拜完了,走也走遍了,怎的人都消失了?”
原本进庙前的几人全部走散,不说因为送子观音只能女拜的规矩而在殿外等待的许不令,就连她的贴身侍女月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她身边消失的。
“不令还是改不了这好动的性子。”陆红鸾不满的抿起嘴唇,眼见进出送子大殿的人越来越多,她也着急了起来“令儿就算了,怎么连月奴也不知道去了哪。”
陆红鸾心中升起了埋怨,月奴今天一早便是,先是没扶住自己害自己从马车上摔下,明明跟着自己一块进入送子殿的她现在连人影都不见了。
“莫非还在大殿里不成?”陆红鸾想到这回头看了眼门外的人群,确定没见到许不令的身影后便又走进了送子大殿。
“咦?”在殿找了几圈都没见到月奴身影的陆红鸾突然现某处有一条被帘子遮挡住的走廊。
掀开帘子,走廊的尽头是一座不大不小的厢房,依稀可见几位妇人模样的女子正满脸春意的进出屋子,其中大部分从房间内出来的女子都衣裳不整,正进入房间的妇人们也各自挽着一个个看上去精壮的汉子,瞧那服侍定是相国寺内的僧人。
“这…这…这这这!”眼前的一幕让陆红鸾的声音都颤抖了几分,莫非这人人说灵的相国寺就是通过这种方式求子的?!
陆红鸾神情凝重,想到消失的月奴她的心儿都凉了半截。
“怪不得之前月奴不停的告诉我这相国寺求子有多么的灵,多么的妙,就连她穿着也变得…变得那…我看了都觉得羞人,亏我还以为是令儿使坏让月奴穿的。”陆红鸾咬牙切齿,一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贴身侍女月奴会做出这种下贱的事。
二是不相信她有胆子背叛令儿,背叛自己的相公。
要知道月奴身为自己的贴身侍女,也早早被许不令收入房中,要是月奴真与汉子偷奸,可不是在令儿头上戴了一顶大帽子吗?
陆红鸾端着步子来到房前,想要透过缝隙看清里面到底有什么人,还有月奴到底在不在里面。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便让她心神失守,腿儿都软了半分。
只见那屋子内的画面是淫乱不堪,随处可见的女人衣裳还有撕碎的亵裤被扔的满地都是,屋子内全是白花花的肉体。
或站或趴或蹲,各种姿势的都有,反正都在进行那不可言说的苟合之事。
陆红鸾的胸口起伏不定,一股莫名的感觉立刻从胯下涌起,很快便传遍全身,她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人抽了去。
“啊啊啊…别肏了…好官人…别肏了…哦哦…奴家…奴家都已经怀上你的野种了…相公那也知道了…高兴的不行…要是被你肏掉了…相公肯定会生气的…噢噢噢…”
一精瘦的秃驴抱着一名美妇从门前走过,边走边肏的姿势属实吓了陆红鸾一跳。
那粗大的肉棒,还有那被肉棒肏的浪水横飞的骚穴,就这么从她眼前闪过,惊的她是一屁股蹲坐在地面。
“这…这这这…这成何体统!”陆红鸾又气又羞,就算是和自家相公许不令同房时都没做出这般羞人的事,用这种姿势就算了,还在房间内不分你我的苟合,甚至有人还换着肏。
“待我出去告诉令儿,定,定要铲平这相国寺。”陆红鸾强撑着半软的美腿站起身,好在月奴并没有在房间内,这让她的内心开心了不少。
陆红鸾刚转头准备离开这污秽之地,却现身后站着一位她一直念叨的人。
月奴。
“夫…夫人…”月奴手捧着被脱下的衣物,浑身赤裸的站在陆红鸾身后,双腿之间原本芳草萋萋的阴毛消失不见,只余下被肏的红肿的嫩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