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吟还怕她贪睡会惹得老一辈不喜欢,心里正忐忑,却又听得奚悯霞道:“阿鹤这小子也是,自己一天到晚忙工作,尽会撇你一个在家的。早知道我就应该常来,也省得你一个人孤单。”
单吟闻言蹙了眉却笑着,拉着奚悯霞柔声道:“他工作忙,我偶尔也有事做,倒少去松泠居走动,是我们做的不好。”
奚悯霞并不在意这些,挥挥手,刚要说什么,却突然见得单吟松敞下来的衣襟下,锁骨边上露出的一道红痕。
那痕迹不难认出,奚悯霞先是一怔,却又马上喜笑颜开。
裴云鹤单吟两个夫妻恩爱,她更是不会对单吟有什么想法。
忙拉着单吟坐到沙发边,“什么好不好的,你和阿鹤好,那就都好。”
又联想到昨日在松泠居单吟不舒服的表现,奚悯霞小心问:“你今天可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单吟才起身,并未感觉那么多,仔细回想了一下,摇摇头。
奚悯霞反倒有些失落,但仍抱有一丝希望,“那也没关系,慢慢来。”
她来就是来照顾单吟的,寒暄几句,见日头也不早了,起身要给单吟做饭。
单吟哪敢让长辈忙活,要与奚悯霞争着做,可也不知是不是突然站得太猛,眼前一阵黑彩,头晕目眩,差点没倒摔回去。
这可把奚悯霞吓了一跳,再次拉着单吟坐下,忙给她拍背顺气,瞥见她额头上冷汗都沁出来了,更是着急。
“这好端端的,是怎么了?不才说没有不舒服么?”
单吟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不过她本来就气血虚,久坐或是久蹲再起来,晕眩也是有的。
她把自己这个情况告诉奚悯霞,让她放宽心。
但奚悯霞哪放得下心。
“不对不对不对。”人也好生在南乔养了这一两月了,怎么就还这么虚弱?
她是也要多一点心思才对。
奚悯霞是过来人,觉得这事马虎不得,牵了单吟的手仔细问:“吟吟,妈妈多嘴问你一句,你月经……这个月来了吗?”
单吟不会听不出奚悯霞的意思。
虽说她与裴云鹤每每措施都很到位,但这些日子愈发闹得凶……
她立即算了起来。
若按平常来说,她月经周期总会提早那么几日,可上一回来潮到现在,已将近三十天……
按平常的确已经是来的了。
见她目露迟疑,奚悯霞啪地拍响了手。
“马虎不得,马虎不得!”
她当即牵了单吟起身,“走,别耽搁了,今日你跟我一起上医院看看。”
奚悯霞也是个行动派,趁着老陈还未走远,一个电话又将他叫了回来,半个小时后,单吟已经在南乔妇幼的门诊挂上号。
这里总是不缺人气的,饶是奚悯霞心急联系了相熟的专家,但一番检查下来总还是要花许多时间。
她拿着单吟的东西在诊室外踱步,倒比她自己当初怀两个孩子时还要着急。
不一会儿,一阵铃声陡然响起,奚悯霞还道是单吟出来了,却半天不见诊室的门打开。
左右一看才发现是手机响了。
她把手机拿出来一看,不是自家那倒霉儿子又是谁。
真是个心大的!
裴云鹤也不知是从哪儿得了消息,知道奚悯霞带了单吟出去。
他惦记着单吟,张口便是:“妈,好好的你把单吟带哪儿去了?”
奚悯霞劈头就骂:“还带哪儿去了?你都快当爹了你知不知道!”——
作者有话说:裴总已经深刻掌握了怎么要单吟宝宝讲真心话的方法[墨镜]
第49章矜持的第四十九天我们吟吟,就连咬我……
裴云鹤火急火燎从霄汉赶去南乔妇幼。
奚悯霞急性得连“可能”两个字都没带上,裴云鹤听了这话,当即在会议室里抖得一脚把个空椅子给踹翻了,吓得正在汇报季度工程进度的副总话没说溜咬了舌头。
还开什么会?
过亿的资产都比不上他老婆,一个会不开公司还不会死,他要是当爹了第一时间不在单吟身边,他会死!
钟源赶紧给他排车。
一路上,裴云鹤回个消息手指头都在抖,好几次打错字又删除后,干脆气急败坏地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钟源通过后视镜瞥到,心都跟着那手机抖了一抖。
他跟裴云鹤这么多年,几时看见裴云鹤有这么急躁的时候。
裴云鹤眉压眼,眼珠子都要冒火,望着前头。
“怎么这么堵?再开快点!”
钟源又去瞥表盘上的时速,这都擦着线在开了,哪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