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宜年随口道:“这个有点复杂,一时半刻说不清楚,不过既然有这个可能,我想去试试。”
商琮琤安静了一会儿,陡然向前,钻进姜宜年怀里。
姜宜年一懵,舍不得推开他,心跳如雷。
“妻主可以跟我说实话,若是看上了外头的谁,或是……或是以前有过什么人,我都能容……容得下,妻主把人带回来就行,我会好好待他们的。”
姜宜年因为商琮琤的主动脑子有些乱,听到他说的这些话,思绪就更乱了。
不过她抓住了一个疑似重点——
“他们?”
商琮琤缓缓抬起头,额头抵着姜宜年的下巴,姜宜年只要轻轻低下头,就能吻上他。
“妻主在婚前……是否已经有了孩子?一直养在外头?”
姜宜年一惊,低下头去,嘴唇碰到了商琮琤的额头,立刻往后撤。
商琮琤也懵了一下,但唇角没忍住扬了一下。
但很快又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建设才问出口的问题,落寞掩盖了小欣喜。
“若是有,现在家里已经没有能说得上话的长辈了,妻主大可带回来,我会当成是自己亲生的孩子教养对待,妻主可以放心。”
“你胡思乱想什么,怎么可能。”
商琮琤眼眸微亮,“……没有吗?”
“当然没有了。”
姜宜年下意识说完,突然想到自己情况特殊,她可以为自己确定辩白,但不能为这个躯壳身份笃定事实。
“……应该没有。”
姜宜年快速地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信息整合了一下,从以前想到现在。
最初的原主不谙世事,上一任宿主跟商琮琤两情相悦,然后就是自己,她可以确定自己没有。
这么一想,在外头养孩子什么的……应该是没什么机会实现的。
“你怎么会这样想?”
商琮琤默了默,开口道:“妻主好像有事瞒我,我自然会想到各种可能……”
他拉住姜宜年的手,道:“是我错了,妻主不要生气。”
“我没有……生气。”
她藏了一点点私心,任由商琮琤握着自己的手,当不自知。
商琮琤会这么想,确实吓了姜宜年一跳,但稍微想想也能明白、能理解。
都这么年轻气盛,身份对内对外都是恩爱妻夫,却根本没有实质性的关系,整日睡在一起,在商琮琤看来,枕边人居然能做到对着他清心寡欲,当然有问题。
还是很严重的问题。
解题方向对了,但商琮琤不可能得出正确的答案。
“昨日见到柯锦,她最后跟我说了几句话,我想,你应该也听过不少。”
“什么话?”
“姜家这一两年是非不断,这才刚过了年,几房都有了麻烦。她说我是家中唯一顶梁柱,也听到过底下人的窃窃私语,都在说我若再出事,姜家就完了。”
“她怎么能跟妻主说这些?”商琮琤沉声道:“妻主不必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妻主福大命大,必不会再……再出现之前的意外。”
他再次向前抱住了姜宜年,“我会守着妻主,护着妻主的。”
“话糙理不糙。”
姜宜年轻轻拍了拍商琮琤的后背安抚他的情绪。
“她说起这些,是想提醒我,让你我及时要个孩子,不然总有人觊觎,不止鼎州那头,还有我那几位姨母,心思各异,防不胜防。”
商琮琤骤然安静下来,姜宜年继续道:“你身边的人应该也劝过吧?”
“……嗯。”
“你也认为他们说的有道理?”
商琮琤道:“若妻主不愿,就是无理。”
姜宜年笑了一声,商琮琤抱着她紧了些。
“我没有不愿。”
姜宜年声音很轻。
“不过现在不是时候。”
“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
商琮琤不解,条件反射发问,但问完之后又觉得不妥,显得他太急了,不像个正室夫郎,反而像是专门围着妻主打转的小侍。
他面上一热,“是我失言了,妻主当然有自己的打算。”
“倒不算失言。”姜宜年轻轻拢着他,声音依然很轻,“但确实有一些所谓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