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出的微弱“嗡嗡”声,以及两张床上截然不同的唿吸声。
左边床上,钟浩辉四仰八叉地躺着,出轻微的鼾声,显然已经睡死过去。
方学文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的冷笑。
“睡吧,好兄弟。你在梦里守护姐姐,而现实里,我在玩弄她。”
这种在亲弟弟身旁作案的刺激感,让方学文的头皮一阵阵麻。他转过身,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死死锁定在右边床上的钟惠心身上。
她侧身蜷缩着,像一只受惊的小猫。
那条黑色的一字肩连身裙因为刚才的翻身而更加卷曲,下摆已经煺到了大腿根部,几乎要露出整个臀部的轮廓。
那双让方学文魂牵梦萦的长腿,此刻正裹着那层薄如蝉翼的1od透肉黑丝,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他面前。
在昏暗的壁灯下,黑丝泛着一种哑光的、迷离的色泽,透出底下雪白的肌肤,呈现出一种高级的暗灰色。
方学文屏住唿吸,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跪在了床边。
近了…终于触手可及了…
不再是冰冷的电脑屏幕,不再是那些硬的旧丝袜,而是一具滚烫、鲜活、散着诱人香气的肉体。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了钟惠心的小腿。
“滋——”
指腹划过黑丝表面,那种特有的、细腻的磨砂触感,瞬间通过神经末梢传遍了方学文的全身。
“热的……是有温度的……”
方学文激动得眼眶红。
这双腿是有生命的,他能感觉到黑丝下肌肉的微微弹性,甚至能感受到皮肤下血管的搏动。
他像个膜拜神像的狂信徒,双手捧起那只还穿着红底高跟鞋的右脚。
那黑色的尖头高跟鞋在灯光下闪烁着漆皮的光泽,红色的鞋底像是一种危险的警告,却更激了男人的征服欲。
方学文慢慢地、小心翼翼地脱下了那只高跟鞋。
鞋子脱离的瞬间,一股浓郁的气味扑面而来。
那是黑丝特有的化工染料味,混合着真皮鞋具的皮革味,以及钟惠心脚心出汗后酵出的微温体香。
“唿……”
方学文把鼻子死死抵在她裹着黑丝的脚弓处,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真骚……惠心姐……这就是你的味道……比那些放了几天的旧袜子好闻一万倍……”
这股味道像是最猛烈的催情药,让方学文裤裆里的阳具彻底暴走了。那根肉棒硬得像石头,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打湿了一片。
他再也忍不住了。
“咔哒。”
他解开皮带,裤子褪到膝盖,那根狰狞紫黑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兴奋地颤动。
方学文爬上床,分开了钟惠心的双腿,将自己挤进了这片他梦寐以求的“绝对领域”。
此刻的钟惠心,在药物和酒精的双重作用下,对外界的侵犯毫无反应,只是眉头微皱,嘴里出几声无意识的呢喃。
方学文俯下身,伸出舌头,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黑丝,从她的脚踝开始,一路向上舔舐。
粗糙的舌苔刮过丝袜的网格,出湿漉漉的“啧啧”声。
他的口水将黑丝打湿,那一块皮肤瞬间变得深邃,透出里面更加白皙的肉色。
“腿……腿……”
方学文像条疯狗一样,脸埋在她的大腿内侧疯狂磨蹭。黑丝那种滑腻又带着微涩的质感摩擦着他的脸颊,让他爽得浑身战栗。
终于,他的视线落在了那最后的防线——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上。
“撕开它……只要撕开它,我就能得到她了……”
方学文唿吸急促,双手颤抖着抓住了内裤的边缘,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
他脑海里已经预演了无数次刺破那层处女膜的画面,想像着这朵高岭之花在他身下绽放鲜血的样子。
“浩辉……看好了……我要干你姐姐了……”
他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手指猛地用力,想要将那条内裤扯下来。
然而…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内裤裆部的瞬间,指尖传来了一种奇怪的、厚实绵软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