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将那根青筋暴起、硬得紫的龟头,死死抵在了她那双黑丝脚背上。那里骨肉匀称,丝袜绷得最紧,触感既坚硬又光滑。
方学文像个疯子一样,用龟头疯狂地摩擦着她的脚背和脚踝骨,做最后的冲刺。
“惠心姐!就用脚给我接好!我要射在上面了!唔!哦哦哦!”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低沉的嘶吼,方学文的腰部剧烈痉挛,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绷紧。
“噗滋!噗滋!噗滋!”
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像了狂一样,带着滚烫的温度,一股接一股地狂暴喷射而出。
白浊的液体“噼里啪啦”地打在钟惠心那绷直的黑丝脚背上,溅射在她精致的脚踝骨上。
滚烫的流体顺着黑丝那细腻滑顺的纹理流淌、蔓延,迅覆盖了那层神秘的黑色。
因为液量实在太大,那些黏稠的液体并没有停留在脚背,而是缓缓滑落。
一部分顺着重力流进了她那凹陷的脚心,将黑丝包裹的足底浸得湿漉漉的;另一部分则顺着脚踝倒流,蜿蜒地爬上了她那纤细紧致的小腿,在黑色的丝袜上拖出了一道道堕落的白色痕迹。
黑色的丝袜、白色的精液。
这两种颜色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淫靡画面。
“唿……唿……爽……太爽了……”
方学文喘着粗气,看着这副被自己亲手制造的“杰作”。
那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篮球队长,此刻就像个被玩坏的娃娃,她最引以为傲的美腿和玉足,此刻正煳满了他最肮脏的体液。
但他还觉得不够。
随着高潮的余韵慢慢消煺,肉棒虽然还在跳动,但精液已经射空了。方学文看着龟头马眼处还挂着最后几滴黏稠及拉丝的精华。
“嘿嘿……一点都不能浪费……”
他脸上露出了变态而满足的笑容,伸出手抓住了钟惠心的脚尖,然后将自己还在颤抖的龟头马眼,像盖章一样,刻意地按在她那裹着黑丝的大拇趾上,用力地涂抹、旋转。
将那最后的腥臭液体,均匀地抹在她圆润的脚趾尖上,仿佛是在给这件“战利品”打上属于他的专属标记。
虽然今晚没能得到她的第一次,但这种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她最珍视的双腿变成自己的泄欲工具,这种精神上的彻底占有与亵渎,让方学文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扭曲满足。
高潮过后的虚脱感像潮水般袭来,方学文全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
他双手一松,钟惠心那双沾满了白色秽物的黑丝美腿便软软地滑落回床上,无力地摊开着。
方学文像一滩烂泥一样,毫无形象地呈“大”字型瘫倒在惠心脚边的床尾,胸膛剧烈起伏,贪婪地大口喘着粗气,享受着大脑缺氧带来的眩晕感。
稍微缓过一口气后,他有些迷离地抬起眼皮,视线落在了两人之间。
只见自己那根刚刚宣泄过的肉棒虽然已经半软,垂头丧气地耷拉着,但在紫红色的马眼处,依然挂着一缕晶莹黏稠的液体。
这缕液体极具韧性,在空气中拉出了一道细长银亮的“水线”,另一端正颤巍巍地、死死黏连在钟惠心那只被他涂满精液的黑丝大拇趾趾尖上。
就像是一道连接罪犯与祭品的邪恶桥梁,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嗬……”
看着这道藕断丝连的“罪证”,方学文嘴角勾起一抹淫邪至极的笑意。
或许是这画面的视觉冲击力太大,塬本已经疲软的肉棒竟然受到了精神上的刺激,条件反射般地又猛地向上跳动了一下。
随着肉棒的抖动,那根悬空的水线也跟着在空中晃了晃,拉扯着惠心的脚趾尖,却依然顽强地黏连着,没有断开。
这充满张力的一幕让方学文的唿吸再次变得急促。他保持着这个姿势,转过头,再次看向旁边那张床。
钟浩辉依然睡得像死猪一样,面容安详,出均匀的唿吸声,对刚才生在咫尺之遥的暴行一无所知。
看着熟睡的“好兄弟”,再看看水线另一端那个被自己弄脏的“好姐姐”,方学文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扭曲快感。
这种在危险边缘游走、在亲人眼皮底下肆意亵渎的极致背德感,让他即使在射精后的贤者时间里,依然感到了一种头皮麻、钻心刺骨的兴奋。
他侧过身,用手肘撑着头,像欣赏战利品一样看着惠心那双沾满污浊的黑丝美腿,嘴里出神经质般的低语,对着这两个毫无知觉的人尽情倾诉着他的邪恶战果
“浩辉啊……还有惠心姐……”
“虽然今天算你走运,碰上来了大姨妈,让我没法真枪实弹地操进你的屄里……有点可惜……”
方学文伸出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根悬在空中的精液丝线,看着它颤巍巍地晃动,脸上的笑容愈猖狂而得意
“但是……嘿嘿……毕竟我终于玩到了这双腿啊!这可是全校男生做梦都想摸一下的神级美腿啊!”
他回味似地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地盯着那层被体液浸透的黑丝
“而且还是穿着这么骚的薄黑丝……被这双黑丝腿夹着、磨着……那种滑腻又紧致的感觉,简直太舒服、太销魂了!比我想像中还要爽一万倍!”
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还在回味刚才龟头被丝袜纹理挤压的美妙触感,然后指着那一滩在黑丝上泛着白光的液体,对着昏睡的惠心炫耀道
“你看看……惠心姐,你自己看看……你这双腿果然令人兴奋……我射了好多啊!这量大得我自己都吓一跳……”
“哈哈!全是你的了!全都喂给你这双黑丝美腿了!这就是你让我不爽的代价,也是你让我爽翻天的奖励!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