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岑州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如同蝼蚁般在地上挣扎,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他甚至懒得再亲自逼问,只是微微侧头,对着一直站立在一旁的黑衣保镖领吩咐:
“给我打。”
他的语气平淡。
“打到她说出实话为止。”
保镖领面无表情的躬身。
“是,顾总。”
小霏惊恐地看着保镖拿出的短棍,绝望地摇头。
“不……不要……顾总……其实不是……”
她的话没能说完。
短棍毫不留情的抽打在她的背上!
“啊——!”
凄厉的惨叫在地下室里回荡。
保镖没有丝毫停顿。
第二下,第三下接连落下,落在她的身体上。
“说不说?”
小霏蜷缩在地上,意识在剧痛中开始模糊。
父母的脸和那个人的脸在脑海中交替闪现。
“我……不知道……啊——!”
又是一记重击。
顾岑州就站在不远处,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他点燃了一支烟,火点在昏暗的光线下,映照着他毫无表情的侧脸。
对他来说,这更是一种对软软所受痛苦愤怒的泄。
地下室里,小霏的哀嚎和求饶声已经变得断断续续。
顾岑州面无表情的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蒂随手扔在地上,用皮鞋碾灭。
他不想再在这里浪费时间,多看这个胆大包天的臭虫一眼,都觉得脏了他的眼睛。
他转身,离开了这间地下室,隔音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里面的一切声音。
回到一楼,他先走进了一楼的洗手间。
他对着镜子,看到自己脸上尚未散去的戾气。
他拿起漱口水,仔细,反复的漱口,直到确认口腔里再也没有一丝烟味。
他不想让任何不好的味道,沾染到他的软软。
做完这一切,他才想起另一件事。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李秘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那头传来李波带着紧张和疲惫的声音。
“顾总。”
顾岑州走到窗边,看着窗外,语气听不出喜怒。
“李波,昨晚的药呢?”
他记得自己命令十分钟内送达。
李波在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的汇报:
“顾总……那个……我昨晚接到电话就立刻以最快度赶过去了。”
一路闯了不知道多少个红灯……但是等我赶到房间门口时,现……现您好像已经……解决了……”
他斟酌着用词,不敢说得太直白。
“我在门口等了将近三个小时,里面……呃……。”
“我想着您可能……已经不需要解药了……而且我实在熬不住,天都快亮了,就……就先回去了。”
李波的声音越说越小,带着点心虚。
顾岑州:“……”
他握着手机,脸上带着些尴尬。
回忆起昨晚的疯狂,他舔了舔嘴唇。
他确实……把解药这事忘得一干二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