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长乐抬头看去,现凌霄不知何时来到的他的房间。
因为在秘境里元气大伤,凌霄的脸色至今还有些苍白。
“你是笨蛋吗?身体都这样了还用空间斩!”姬长乐一下子顾不得自己之前的冷战,掏起自己的储物袋找丹药。
“没有,我是化作煞气过来的。”凌霄说,“我听到你和於菟说得话了。”
“你!”想到自己刚才说了多丢人的事,姬长乐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也回偷听人说话了!”
说好的正直呢?怎么越来越坏了。
“我怕你再也不理我了。”
姬长乐顿住,屋里一时间静得只有他们两个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良久,姬长乐才故作镇定地问:“秘境里我见到你的时候,你明明看起来那么生气,为什么什么不肯和我说?”
“因为我气你,也更气自己。”
凌霄闭上眼,回忆起了之前秘境里的事。
一向锦衣华服、金尊玉贵,每根羽毛都要打理到的雪白小鸟,变得那样狼狈。
他懊悔自己没能更早找到他。
“什么啊,该生气的是我才对吧,若不是为了找我,你也不会变得那样惨兮兮。”姬长乐闷声说完,又问,“那你之后为什么还要夸我?”
“因为你在生我的气,我害怕你不要我了,我以为学其他人那样夸赞,你会高兴——”
“我一点也不高兴。”姬长乐双手抱臂,直视着他,“我一点也不喜欢你像别人一样恭维我。你才不是那样瞻前顾后小心翼翼的人,你和他们不一样。你做你自己就行。”
明明是个上课传纸条都要唠叨的老古板,是个不开窍的榆木脑袋,总会把他气死的家伙。
“你要是学他们,那我还不如去喜欢那些人!”
凌霄猛地拉住他的手腕,呼吸乱了一拍。
“我可以生气吗?”他问。
“当然啦,你可是我未婚夫!到现在还要问我,你果然是想气死我吗?”
姬长乐刚说完,就感觉自己脑门被弹了一下,在他吃痛错愕之时,凌霄压过来,双臂将他拘在贵妃榻上。
“姬长乐!”他带着颤声吼他,像是愤怒,也像是害怕,“你个笨蛋,为什么不带我,为什么不带我……”
他呢喃着,将脑袋抵在姬长乐的肩膀上,姬长乐这才察觉到他的身体也在颤抖。
姬长乐抱着他的身体,良久才哼哼唧唧道:“你居然凶我!你还弹我!”
凌霄的情绪逐渐缓过来,有点懵:“是你说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