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医疗部的人都知道沧竹的努力程度,更别提医疗部自己人。
“没事的。”
沧竹先生总是这样说。
坐下,打开终端,登陆prts系统,调取病例数据……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一般来说,他不会去自己的实验室,他会一直处理罗德岛现在的病患。
相对于不知道在实验室里搞什么危险武器的凯尔希和充满恐怖高压危险器具的温蒂,沧竹看起来就很正常。
至少实验室很安全。
或许唯一的反常点是温度比较低。
只有十五度的样子。
虽然也不是很反常。
沧竹只有凯尔希找他研究源石抑制剂的时候,才会去实验室。
按他的话说,“在最后可以完全救治源石病的抑制剂出来之前,治疗是不能拖延的。”
就算要去实验室,他也会找来安赛尔帮忙处理一下。
顺便培养新人。
如果安赛尔有处理不了的情况就会通过终端告诉沧竹。
而沧竹也会让墨团一直盯着终端,有消息就会稍微停一下研究,告诉安赛尔处理方法。
他感觉他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但并没有在意。
直到——
“喂,又不吃早饭?”
不满的声音从沧竹身前传来。
喔,原来是个事情啊。
难怪会忘又感觉没什么。
沧竹抬眼,映入眼帘的是一抹熟悉的白色。
拉普兰德正斜倚在他办公隔间的入口处,双臂环抱,一条腿随意地曲起,脚后跟抵着金属墙壁。
她盯着他,嘴角勾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并非医疗部的常客,但她的出现却奇异地并不让人觉得违和——至少对沧竹来说是这样。
因为这个人是他办公室的常客。
什么?你问为什么沧竹办公室不算医疗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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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你看看外面的牌子。
正面:沧竹办公室·后勤部。
背面:沧竹办公室·医疗部。
什么?又还问?
那只有讲述一个白马非马的故事了。
“喂,又不吃早饭?”拉普兰德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掺杂着明显的不满。
她晃了晃手中拎着的一个纸质提袋,里面似乎装着什么食物,“你这家伙,是打算把自己也变成需要住院观察的病号吗?”
“你怎么又来了?”
“你怎么又没吃早饭?”拉普兰德反问。
禁止问题回答问题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