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竹腹诽着。
博士在一旁嘀咕,“这句话倒是没错。”
毕竟不是谁都敢把du这种危险人物当女儿养。
“行了,小不点,看也看过了,玩也玩过了。”du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再待下去,某些人该紧张得睡不着觉了。”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博士。
“那么,再见了,小鱼。还有……”du的视线最后落在白絮身上,语气放缓了些,“你也是,小不点。下次来,教你点更有趣的。”
她说完,哼着那夹杂着俚语和粗话的诡异歌谣,转身,身影很快消失在堆叠的货架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仓库区重新恢复了之前的安静,只剩下指示灯微弱的闪烁和循环系统的低鸣。
博士长长地松了口气,感觉后背有点湿冷:“总算走了……每次她来,我都觉得罗德岛的安保系统像个筛子。”
沧竹翻了个白眼,客观地评价道,“在她面前的不是筛子,而是空气。我不相信队长没有给du开权限。”
同时轻轻拍着白絮的背,小家伙似乎因为du的离开显得有些蔫蔫的,又把脸埋了回去。
“也是。”
弥莫撒虽然不怎么管du,但肯定是最在乎du的人。
开个后门什么的都是基操。
“du她肯定没有离开罗德岛,所以你还是通知一下吧。”沧竹说。
“好。”
沧竹点了点头,抱着白絮,目光却还停留在du消失的方向,微微出神。
往事碎片般掠过脑海,他又突然想起那个曾经违背阿尔贝托的命令跑到他居住地的拉普兰德,以及第二天浑身是血的德克萨斯。
再想起刚才哼着歌教小孩的du,这些让他产生一种微妙的感觉。
这些被常人视为“危险”、“不可控”的存在,似乎总能在某些意想不到的地方,流露出一点点柔软的裂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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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人都是刺猬吗?
人是有情感,有情感,就一定会心软。
自私是刻在基因里的东西,而对外界的柔软并不是说违背了自私。
没有人能违背人性,只要是人。
对别人的温和也是自私,只是自私不再是只针对自己,而是与自己相关的。
善良是违背不了自己的私有道德,冷漠也是对自己私有的保护。
等等……
那么,小家伙的源石技艺,应该也可以这么限制。
博士收起终端,打断了沧竹的思绪,“我们也走吧,这里怪冷的。”
“……好。”
博士回去处理事务了,只是走的时候提醒了沧竹去吃饭。
沧竹不以为然。
你都可能不吃,有什么资格来提醒我去吃?
回到医疗部,那种熟悉的、带着消毒水味道的忙碌气息让沧竹稍微安心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