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弥莫撒站在咖啡店前老远,停下了脚步。
这咖啡……
我是非喝不可吗?
弥莫撒沉思。
应该……也不是吧?
“怎么了?”德克萨斯不明所以,歪头看着弥莫撒。
“额……”
弥莫撒又看了一眼眼前的咖啡店。
暖黄的灯光流淌下来,将整个空间浸染成一种慵懒而温润的琥珀色。
实木桌椅摆放得错落有致,每张桌上都摆着一小支插在细颈瓶里的鲜切花——今天是白色的雏菊。
墙上挂着几幅色调柔和的水彩画,画的是龙门旧城区的街景,笔触细腻,看得出是名家的手笔。
一切都很好。
好到让弥莫撒觉得牙疼。
“没事。”弥莫撒收回视线,脸上那点微妙的神色一闪而过,“你先去点单,冰咖啡,少糖。我拿点东西,马上进来。”
德克萨斯点了点头。
看着德克萨斯进入咖啡店,弥莫撒有些犹豫。
他不禁看了一眼自己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来的终端。
“嘶……应该没事。”
但弥莫撒觉得还是要做点什么措施。
然后他把终端塞了回去,开始仔细翻找自己影子里的东西。
此时呢,德克萨斯已经进了门,门铃随着这个动作出来声音。
大概是因为门铃响了,吧台后,正用一块亚麻布擦拭咖啡机蒸汽喷头的女人抬起头。
那是一张很干净的脸。
浅金色长用额前的刘海遮住了一只眼睛,饱含笑意而弯着的淡紫色眼眸有些柔和,白皙的面庞却意外显得有些疏远。
她穿着简洁的白色衬衫,外罩一件剪裁修身的黑色马甲,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手腕。
头顶上的光环彰显着种族——萨科塔。
当这位萨科塔的目光落在德克萨斯脸上的时候,眼眸明显亮了一下。
她的动作顿了一瞬,那块亚麻布被她轻轻放在台面上。
她直起身,微微偏过头,将德克萨斯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像鉴赏家看到一件无可挑剔的艺术品。
“晚上好。”她说,声音很柔和,“这位美丽的小姐,想喝点什么?”
那浅紫色的眼眸里没有半点轻浮或冒犯,只有坦荡的、纯粹的、几乎称得上虔诚的赞美。
“冰咖啡。”德克萨斯说。
“冰咖啡?请问是要哪一种呢?”店长格外的有耐心。
“冰拿铁。”
德克萨斯对弥莫撒喜欢的东西了解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