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沧竹和博士交谈片刻后,博士脸色一变,又急匆匆地从德克萨斯那里把弥莫撒借了过来。
“不是,咋了?”弥莫撒连忙跟稳。
“问你个事。”
“到底咋了?凯尔希要生了?你干的?”弥莫撒好奇地问道。
博士一时间有些无语,直接给了弥莫撒屁股一下,“你大坝的,我还说是你干……不对,哪门子的事儿啊,小心我举报你传播颜色新闻。”
弥莫撒震惊,随后突然换了个画风,周围都变得阴森森的,“桀桀桀,介都被你现了,看来是留不得你了!”
“行了别闹了。”
“哦。”弥莫撒瞬间收回周围充当气氛组的黑雾,“有事说事,没事赶紧滚。”
“拉普兰德的情况你知道吗?”
“啥情况?被萨卢佐家族除名的可怜落单小狼?”弥莫撒随口回答道。
“我是说源石病。”
“哦。知道也不知道。”
“说人话。”
“我知道她源石病很严重,但不知道严重成什么程度。”
“那我告诉你,已经危险到可能要死的程度了。”
“哦。”弥莫撒不以为意。
“你这个态度是怎么回事?”博士渐渐严肃了起来,“以经历告诉要珍视大家的是你,现在这副无所谓的态度也是你。”
弥莫撒眼见博士是认真的,也就不皮了,“这种事情是医疗部的事情,你询问我是没有用的,不是我推卸责任,是因为我不会医学。你要救拉普兰德,就去找沧竹他们要一个治疗方案,找我干嘛?”
“你还在和我踢皮球。”
“……我没有办法,你又不是听不出来,非要我把话说明吗。”
沧竹告诉博士,拉普兰德的情况很严重,但以拉普兰德的性格,她是当面答应,转头那是一点防护都不做。
所以治疗方案很难推行下去。
于是博士来找弥莫撒问一个解决方案。
弥莫撒自一开始也是清楚博士找他的意图。
但他一直在说其他的,就是在告诉博士,自己没有办法。
博士不傻,他也清楚弥莫撒的意思,但他仍不死心,所以反复在问弥莫撒。
“真得没有办法吗?”
弥莫撒沉吟片刻,“……有,只是……”
“只是什么?”
“她将不再是拉普兰德。”
……
下午。
博士应约到了凯尔希说的地方。
一番检查过后。
“好了,电极片可以取下来了。”凯尔希垮着一张批脸说着。
博士见怪不怪。
他还没见过凯尔希笑。
“从检查结果来看,你的确丢失了一些记忆——哪怕是你,也无法完美地伪装出这些仪器的数据。
“毫无疑问,你只丧失了情节性记忆,而你的程序性记忆恢复得相当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