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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我会在（第2页）

因为星荚，泰拉人无法形成一个正确的宇宙观，这毫无疑问，拖慢了泰拉的展。

“为什么……”她下意识地在脑中问。

“没有为什么。存在即事实。”他回答，一如既往的冷淡。

他似乎对du的困惑不感兴趣，转而做了个简单的手势。

另一程度上来说，他是不想给du讲述太多前文明的事情。

缓步走着，泰拉眨眼间离得很远很远。

远方，一颗步入暮年的恒星猛然爆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新星爆。

毁灭性的能量和光芒席卷而来，但在他的意志下，那足以湮灭星辰的光辐射如同温顺的流水，从他们身边滑过，构成一幅惊心动魄却又无比安全的奇景。

极致的光和热之后，是迅坍缩形成的黑洞，连光线都无法逃脱的绝对黑暗，散着令人灵魂战栗的引力涟漪。

接着，他随意地指向一片虚无的星云。

尘埃和气体在他意志下开始急汇聚、碰撞、升温……一颗新的恒星被点燃，出幼嫩却蓬勃的光芒，周围渐渐凝聚出环绕的原行星盘。

一个恒星系的诞生，在瞬息间完成。

du已经说不出任何话。

她只是看着，赤色的眼瞳里倒映着星河的诞生与寂灭，倒映着这远远越她理解范畴的、神只般的伟力。

过了好一会儿，du才下意识地说着，

“这，就是你的实力吗……”

“并不是。”

他的答案，出乎du的意料。

他转过头，将目光落在du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

“如果你想。”

“……算了吧。”du觉得，自己知道弥莫撒的确很强就行了。

沉默了一会儿，他才开口说。

“在宇宙的跨度下，没有什么，是特别的。”他的声音直接撞击着她的意识，冰冷而清晰，“你所执着的一切，同样。”

“宇宙不在乎。”他继续说道，目光从她脸上移开，重新望向无垠的深空，“它的壮丽与残酷，都与你无关。你的挣扎，你的痛苦，你的存在与否，对这亘古的运转来说，毫无影响。”

绝对的理性，带来的是绝对的残酷。

du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比真空更甚。

她抱紧双臂，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袖，指节白。

她想反驳，却找不出话说。

那么……自己对于他来说也不是特别的吗？

“但我在乎。”

“宇宙的确不在乎。”他重复了之前的话，但语气略有不同，“它的运行自有其法则，冰冷，漠然，亘古如此。”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du身上。

“但我，并非宇宙。”

这句话说得极其平淡，却在du的脑海中炸开。

“我行走于此间，观察，记录，介入。”他继续说道，“我见过文明的兴衰，种族的存亡，个体的挣扎与湮灭。于我而言，这的确是漫长时光中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