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椅背重重砸在地板上,拉普兰德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摔了个四脚朝天。
混乱中她下意识想抓住点什么,结果只扯下了沧竹桌子上的一角桌布,连带把上面一个水杯也带翻了,水泼了一地,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炸起来的尾巴尖上。
沧竹颇为满意地看着拉普兰德。
其实按照拉普兰德的身手,她根本不会摔成这样。
还是队长有威慑力啊。
沧竹不由得感叹。
“嘶……”拉普兰德揉着后脑勺,灰白色的头乱糟糟地贴在脸上,刚才那点游刃有余的坏笑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真实的痛楚和惊疑不定。
她甚至顾不上整理仪容,挣扎着半坐起来,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沧竹,声音都拔高变调了,“不是,谁?”
“弥莫撒啊。”沧竹憋笑,“一个小瘪三嘛,反应这么大干嘛。”
落单的白狼浑身开始颤抖。
“那是……真得会死的啊!”
虽然,拉普兰德·无所畏惧·萨卢佐没有害怕的东西。
但弥莫撒他不是个东西。
毕竟如果弥莫撒想要折磨她,完全可以一直让她在死亡的边缘徘徊。
无论从技巧上或者从身体素质上,弥莫撒都是毫不留情地碾压。
“那你还不快走啊。”沧竹优哉游哉地坐到床上,笑嘻嘻地看着拉普兰德。
可是,就差一点。
白狼眼里闪过挣扎。
她不想放弃。
但又迫于某人的吟威,好像不得不放弃。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只咬人的兔子被困住了手脚,还被捏住耳朵提起来只有任人宰割。
这个时候,一个两人都很熟悉的声音在从门口传来。
“嗯?又在背后蛐蛐我?”弥莫撒靠着门框,“就算是蛐蛐我也要把门关了吧。”
“队长?什么时候回来的?”沧竹问。
“刚刚。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不知道?”弥莫撒把拉普兰德拉起来,问道。
“昨天。”拉普兰德整理了一下衣服,回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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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还没把弥莫撒逼急到动手的地步,她其实也不是很怕弥莫撒。
……好吧,还是有点心虚。
“喔。这样啊,那就是昨天小鱼走的时候你找上门的?”
“嗯。”拉普兰德拘谨地点头。
她一向是善于给她爹两耳光的,只要有人护着,甚至敢在她爹头上拉屎的人。
但护着的人就是弥莫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