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再次响起时,朝仓月已经恢复了那副端庄得体的老板娘姿态。
她正站在吧台后,用那块亚麻布不紧不慢地擦拭着咖啡机的蒸汽喷头,浅金色的刘海妥帖地垂在额前,遮住那只眼睛,露出的一只淡紫色眼眸温润如玉,整个人散着一种岁月静好的文艺气息。
大帝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哟,小月,氛围还挺不错的。”
“谢谢。”朝仓月露出一个温柔可人的笑容。
这群老家伙都知道弥莫撒和朝仓月的关系。
窗外龙门的灯火依旧璀璨。
“德克萨斯走了?”大帝问。
“嗯。”
大帝明显松了口气。
“噢,我就知道是你们这群老小子干的。”大帝抱怨道,“整个龙门上层谁不知道你?我这企鹅物流都能仗着你的威风横行霸道了。”
“auv,您儿这说笑了,谁不知道我们这企鹅物流的老板是大帝您呐,人家哪能知道我啊,都是听到您儿的名字才不敢动手。”
弥莫撒笑着说,“小月,给大帝倒杯卡布奇诺。顺便再给我续一杯。”
“好的老师。”
朝仓月开始忙碌。
“主角配角龙套齐全,道具灯光音响到位,连观众都安排得明明白白。你有兴趣再演一回吗?”
弥莫撒问。
“我?能有什么好处?况且没什么乐子。”大帝说。
大帝活了这么久赚的可不少。
之前也说过,企鹅物流一开始就不是奔着营业去的。
如果大帝哪天兴致高,他完全可以分他做的纯金奖杯——其实就是一个很大的杯子。
不过一般都来不及。
因为弥莫撒这个老毕登会联合能天使以年终奖的名义抢劫掉大帝的这批东西。
大帝虽然抱怨,但每次还是给了。
毕竟大帝可不小气。
整个过程大家都玩的挺开心的,送了就送了呗。
“不过……是你提出来的话,就先说说看。”
大帝对弥莫撒有很大的宽容心。
这群算得上是泰拉原住民与外来者混合体的家伙可清楚弥莫撒这个老毕登是个怎样的人。
“我还以为你出来只是单纯和德克萨斯约会呢。”
“我也没有否认不是。”弥莫撒觉得这就是约会。
不是,不是男女朋友就不能约会了?
虽然他们既没有约定时间,也没有约定地点,反正在一起玩就完了呗。
“小事先不提,正事我们得先谈一谈。”大帝一脸严肃。
朝仓月刚好带着饮品过来了。
托盘上是两杯刚做好的咖啡——一杯卡布奇诺,奶泡绵密,表面用可可粉撒出一片精致的企鹅图案;另一杯是续的冰拿铁,冰块晶莹,咖啡液与牛奶的分层清晰分明。
然后她退后一步,双手交叠置于小腹,微微垂。
“请慢用。”
弥莫撒端起冰拿铁喝了一口,“什么事?”
大帝则是喝了一口满意地说,
“嗯,小月的卡布奇诺还是一如既往地稳。奶泡绵密,咖啡基底也够醇厚,比我上次在哥伦比亚喝的那家餐厅的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