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用瓶子还是有些为难企鹅物流的人。
倒不是说她们打不过——你在担心什么?
是担心能天使的准度,还是可颂的力度,又或者是德克萨斯的狠度?
问题是,这里是大帝的酒吧。
“我的三十年典藏波本!!!”大帝的尖啸几乎要掀翻屋顶,“能天使你小心点!!那瓶是维多利亚拍卖会拍回来的!!!”
“我尽量——!”能天使一个翻滚躲过砍过来的钢管,顺手抄起吧台上另一瓶酒砸了出去,“但这玩意顺手啊!!”
“砰!”
瓶子在黑帮脸上开花,琥珀色的酒液混着血溅了一地。
大帝捂着脸。
大帝不敢看这场面,他感觉多看一眼自己心都在滴血。
自己都没喝上呢!
这群扑街仔万一喝了一口呢?!
自己不就成最大输家了?!
弥莫撒依旧坐在吧台后的高脚凳上,端着一杯自己搞的冰咖啡,慢条斯理地喝着。
他甚至往旁边挪了挪,给一个被踹飞过来的黑帮让了让路。
“我亲爱的先生,您或许可以考虑去偷袭现在。”弥莫撒温和地笑着,“我相信您可以做到从内部突破,然后一网打尽,立下功劳的。”
黑帮听得一愣一愣的,然后抄起旁边的酒瓶想要砸弥莫撒。
“砰。”
弥莫撒一脚踢在小哥腹部。
“唔……”
黑帮小哥一下子成为煮熟的虾子。
“下手可真重。”大帝吐槽着。
“那用你的酒瓶砸?”弥莫撒斜了一眼大帝。
“下手真好。”大帝立刻改口。
混乱持续了大概七八分钟。
“够了!”甘比诺打断了纷争。
酒吧里一片狼藉。
桌椅东倒西歪,碎玻璃和酒液混在一起,在地板上汇成一道道颜色诡异的小溪。
这还得怪酒吧的灯光——五颜六色的。
谁设计的?
能天使呗。
大帝站在吧台后面,翅膀耷拉着,看着满地狼藉,沉默了整整十秒。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
“今晚,一共碎了十七瓶典藏酒。其中三瓶是维多利亚拍卖会的孤品,两瓶是莱塔尼亚皇室御用,一瓶是乌萨斯沙皇的私藏。还有十一瓶,是我从哥伦比亚、卡西米尔、叙拉古各地淘回来的绝版货。”
大帝异常悲戚,“我们,损失惨重。”
弥莫撒有些想笑。
甘比诺还想讲话呢,大帝这就总结损失了。
“我们的确没有必要打下去。”德克萨斯说。
“我认得你,德克萨斯的最后一匹狼,叙拉古的耻辱。”甘比诺有些不屑,“你的根在叙拉古,却在为龙门卖命。”
“……你现在也是。”德克萨斯冷静地说。
甘比诺被噎了一下。
“不如我们来单挑!你赢了,我们就此离开!”
“你输了呢。”德克萨斯问。
“等我输了再说!”甘比诺说。
可颂目瞪口呆地看着甘比诺,仿佛在看什么珍稀物种。
空小声问旁边的人,“他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很不要脸的话?”
“是。”德克萨斯面无表情地回答,“他说等我输了再说。意思是他赢了就赚,输了就赖。”
“啊?”空眨眨眼,“这不是无赖吗?”
“把问号去掉。”能天使说。
甘比诺脸上的肌肉抽了抽,但硬是没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