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的眉毛扬了起来:"你?一个没毕业的小女巫?听齐柏林飞艇?"
"音乐不分年龄。"秋耸耸肩,"就像魔法不分血统。我爸爸喜欢麻瓜音乐,常说摇滚乐是麻瓜创造的最接近魔法的东西。"
这句话让西里斯笑了,他侧身让开门口:"你父亲是个有品味的人。进来吧,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收藏。"
理智告诉秋应该回房睡觉。
已经过了午夜,明天还要早起,而且和一个成年男人深夜独处并不合适。
但好奇心占了上风。
第65章我们的秘密
西里斯绅士地挥动魔杖,房门完全打开,然后被魔法牢牢固定在墙上。
秋走进房间,然后愣住了。
整整一面墙的黑胶唱片。
从地板到天花板,按照年代和风格细心排列。
披头士、滚石、谁人乐队、平克·弗洛伊德、深紫、黑色安息日……还有各种演唱会海报,有些已经泛黄卷边,有些看起来像是用魔法保存的,依然鲜艳如新。
"梅林啊……"秋走近书架,手指轻轻滑过那些唱片封套,"这是《inthroughtheoutdoor》?最后一张录音室专辑?"
"1979年8月2o日。"西里斯得意地说,"我翘了整整一周的傲罗训练去排队。穆迪差点宰了我。"
"这张呢?"秋指着另一张,"《thec1ash》?"
"1977年4月。"西里斯的声音变得柔和,"詹姆送给我的十七岁生日礼物。他根本不懂摇滚,他以为o39;朋克o39;是某种新明的魁地奇战术。但他知道我想要这个,所以在伦敦跑了整整三天……"
他没有说完,但秋听出了话语里的怀念。
空气中飘荡着一种淡淡的忧伤,混合着威士忌和老唱片特有的味道。
"要听吗?"西里斯突然问。
不等秋回答,他已经小心翼翼地取出黑胶,放在唱机上。针头落下的瞬间,一阵轻微的静电噪音响起,然后是那个标志性的心跳声。
咚咚。咚咚。咚咚。
迷幻的吉他声在房间里流淌。
他们在唱片前站了很久,肩并肩,听着音乐在房间里流淌。
西里斯开始讲故事,声音因为酒精变得更加松弛。
关于掠夺者的,"我们曾经把整个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变成沼泽地",讲他们翘课去看演唱会的经历,"莉莉现后追着詹姆打了三条走廊"。
秋忍不住笑出声。
酒精、音乐、愿意倾听的人,西里斯的话越来越多,手势也越来越大。他讲到激动处会抓住秋的肩膀,灰眼睛亮得惊人。
秋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袍传来。
和塞德里克身上清新的香皂味不同,也不像哈利那种阳光晒过的青草气息。
西里斯身上有种更成熟、更危险的味道——皮革、威士忌、古龙水,还有一丝硝烟味,仿佛战争从未真正从他身上褪去。
笑声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寂静。
音乐还在放,女声的即兴演唱如同灵魂的哭泣。
西里斯靠在窗边,一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里的酒杯不知何时已经空了。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英俊的侧影,高挺的鼻梁,线条分明的下颌,还有那些岁月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