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为什么,她现自己已经披上了隐形斗篷,轻手轻脚地推开了门。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偶尔飘过的幽灵出淡淡的银光。
费尔奇的脚步声在远处回响,传来洛丽丝夫人的喵呜声。
她避开了所有的巡逻路线,像影子一样滑过城堡。
凌晨两点,城堡东翼的废弃教室。
德拉科·马尔福独自坐在冰冷的窗台上。
他淡金色头在月光下泛着冷银的光泽,修长的手指交叉放在膝盖上,穿着最普通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
没有昂贵的袍子,没有家族徽章,就像卸下了所有马尔福的伪装。
从太阳落山等到月亮高悬。
教室里黑洞洞的,像一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只有月光透过布满灰尘的窗户,在地上投下一片惨白的光斑。
他看着窗外静静飘落的雪,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她不会再来了。
这个认知并没有带来愤怒,只有一种空洞的、近乎麻木的疲惫。
他已经等了七个小时,从满怀期待到焦躁不安,从愤怒再到现在的平静。
也许,这就是结果。
然后,门被轻轻推开了。
秋摘下隐形斗篷,站在门口,月光勾勒出她的轮廓。
黑散落在肩上,睡袍的丝绸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看起来像是从梦境中走出来的,带着某种不真实的美。
德拉科几乎是从窗台上跳下来的。
压抑了整晚的怒火和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欣喜在他心中交战。
他的动作太急,差点绊倒。
“你还知道来?”
声音因为长时间的沉默而有些沙哑。
"路上有点事。"秋说。
简单的五个字,没有道歉,没有解释。
德拉科走向她。
然后停在离她一米远的地方,不敢再近,也不愿更远。
所有他在等待中精心准备的台词。
那些高傲的开场白,那些用来试探的圈套,都在她平静的注视下,像被施了“消隐无踪”咒一样,从他脑子里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突然感到一阵手足无措,手不自觉地伸进口袋,紧紧握住了那个玻璃瓶。
里面的甲虫还在徒劳地爬动。
他原本想先不慌不忙地抛出斯基特的身份这个诱饵,欣赏她的惊讶,然后再慢条斯理地谈条件。
但现在,面对着秋本人。
他只想快点、立刻、马上让她知道,他不是空手而来,他有她需要的东西。
德拉科几乎是粗暴地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施了魔法的玻璃瓶,向前一递。
“给你的‘咨询费’。”
“丽塔·斯基特,一只未注册的甲虫阿尼玛格斯。”
他屏住呼吸,等待她的反应。
惊讶?感激?或者至少,一个赞许的眼神?
但秋只是接过瓶子,平静地打量着里面那只绿色的甲虫。
"谢谢你。"
就这样。
德拉科感觉像被人当头浇了一桶冰水。